“下班了?”我看着她问到,她看了我一眼,却什么都不说
“我累了,想睡觉,你自己先吃”,我看到了桌上的那份饺子,没理她,走到桌前,打开了包装袋,里面赫然是一袋蘸料,那是一袋醋,我自嘲的笑了笑。
我自知她是记不住我的喜好的,但我就是不甘心,我吃饺子从来不蘸醋,我也不喜欢醋这种调味料……
“陆婷……”,我打开了房门,见她正捧着电脑工作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她这样问着,这似乎是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温存
“陆婷,我们分手吧”我看着她,她似乎愣了一下,眼里充满了不解与冷漠
“我吃饺子不喜欢蘸醋,到底是谁喜欢?”问出这句话,我鼻子一酸,因为我知道答案无非就一个,“那我换一个问题,我问你,你爱过我吗?”
“我……,我们都冷静一下,你现在怀着孕,对孩子不好”她眼里写满了冷漠,我与她不同,我的眼里像是有沙子吹了进来,眼泪流了下来,我不再去看她,走出了房间。
我慢慢的坐了下去,坐在了沙发上,茶几上摆着我和她的婚纱照,照片里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和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幸福。
回想起当时她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宠溺,现在想起来,那眼神像是透过我在看别人
思绪收回,就在这时,有电话打进来,我看了一眼,是我的手机,我并不打算理会,手机却不依不饶响个不停,我没办法,拿起手机,屏幕上的两个字,不得不让我接了这个电话“晓凤”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勾起了我无数心酸的回忆,“陈晓凤”,Z城才女,受万人瞩目,她的追求者无数。
夸张点来说,追她的人从中国排到法国,她的追求者中就包括了我的妻子陆婷
接起电话,里面那悦耳的声音传进耳朵,“唐唐,我回国了,你和你家那位来给我接风洗尘呀!”,她总是这样开朗,“好,什么时候?”我平静的问着。
但镜子里的我,那张脸上,写不尽的疲惫似乎在问我“她回来了,那我是不是该离开了?”
“喂?唐唐?你在听吗?”
“明晚是吧,我会和陆婷说的,你先去忙吧。”我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慢慢的站了起来,打开那盒饺子,已经凉了,拆开醋袋,倒进去,浓烈的味道让我的鼻子一酸,但我忍住了,夹起一个饺子,送入口中,我记得这家饺子的味道。
以前晓凤经常带我们去吃,每次都会倒一大碟醋,陆婷总笑话她是个醋精,她一听到,都要和陆婷“争论”一番,到最后连带着我一起打打闹闹。
那段时光是快乐的,和陆婷在一起,我几乎没有不对她心动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她,是和晓凤一起,她看向我们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亮,但我知道,她看的不是我,她身边没有别人,我的眼里始终只有她……
自第一次见面之后,我们和她成了要好的朋友,她经常来找我们玩,问的都是晓凤,晓凤每次都会答应,她把对晓凤的心思藏的很深,像是这样就能拥有陪在晓凤身边,但她错了,在我们约定好一起上同一所大学的一年后,晓凤选择了出国。
她表面上波澜不惊,笑着送走了晓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