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栗子糕来啦!”
白霜霜还在白蒂的来信里思绪翻飞,九月人未到声先至,白霜霜把信攥进袖口里,眼神跟随着九月的身影,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袖口里的信露出了一角。
九月进来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白霜霜的动作,他脸上神色不变,献宝似的把刚出锅的栗子糕端给白霜霜。
白霜霜拿起一块,慢慢品起来,见九月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耳根微红,从盘子里又拿起一块搞怪似的塞进了九月嘴里,九月张嘴接下后,还是看着白霜霜。
“这是给我最的还是给你自己做的啊!”白霜霜撇撇嘴,又塞了一块。
她这幅模样,引得九月眸子暗了暗,附到白霜霜耳边“我想吃你手上那块。”
九月的嗓音近似蛊惑,白霜霜身子一僵,忙掩下眼中的兵荒马乱“你不过才十五岁,从哪学的这些不着调儿的。”
九月端坐在白霜霜对面,深情款款“殿下,我心悦你。”
白霜霜猛地一抬头就见对面的少年,黑曜石般的眼睛正散发着点点光华,勾人心魂。
“殿下,九月深知自己身份地微,不配与殿下比肩,九月只愿常侍殿下左右。”少年星星般的眼睛里有一片大海,白霜霜在这片海里沉沦。
白霜霜的心无声的裂开了一个一个口子,九月浪潮般的占据了白霜霜的心。
九月见白霜霜没有反应,面露失望,默默准备离开。
“九月,跟我回白殿吧!”就在九月站起来的瞬间,白霜霜出声道。
少年没有说话,身子在片刻的怔愣后离开,留给白霜霜一个近乎落寞的背影,此刻的少年好像迷失在了黑夜里,星光黯淡。
白霜霜心里闪过不忍,看着漆黑的夜空,说“我亦心悦于你。”
九月站在拐角处,正好听到这句话,也看向夜空,不同于白霜霜眼神的温柔似水,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势在必得的情绪。
……
一个月后。
白霜霜带着九月,这个花国人,回到了白殿。
一别就是一年多,白霜霜注视着白殿的一切,从花草到族人,心里满满的。
当年族人夹道相送,如今族人夹道相迎。
大家对白霜霜,更加尊敬。
这份尊敬,已经不是属于圣女的尊敬,而是属于白霜霜的。
白霜霜在外的功绩早已传回,无疑,白霜霜是历届圣女里最得民心的,无论是风国,花国,雪国,月国,无不对白霜霜评价甚高。
对于九月这个花国人,族人们没有排斥,也没有欢喜。
没有排斥是因为花国避世,从不参与各国纷争;没有欢喜是因为他是男子,还是个长的不错的年轻男子,还是别国人。
白霜霜在人民心中的威望从前来自圣女这个身份,如今才实实在在的来自她白霜霜自身。
和亲已经不是必要的,但白霜霜的婚事依旧世界瞩目。
九月好在只是花国皇宫的一个厨子,没有亲人,没有官职,普普通通,但坏又坏在是花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