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灼离回去的路上就被大牛喊住了。
“灼离,你奶奶哮喘发作了,徐哥已经在送去医院的路上了。”
撒腿就跑,夏日的风是暖的,而此刻他的心是急切的。
村里到小镇的医院有段距离,前段路需要做摩托车或者牛车下去,之后会路过一段小森林,靠走,最后才能拦到小车。
此刻的徐熠正在小森林里,发病是给奶奶喂了药,好转不少。
但是怕后面会再复发,保险起见,还是送医院较妥当。
所以陈灼离很快的追上了他,已经死去小森林的尽头。
“徐熠——”
“我来吧!”
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是路不好走,所以有些艰难。
当给奶奶拿完药之后,陈灼离侧身看着他,有些狼狈、衣裳皱褶。
“谢谢——”
徐熠笑了,其实徐熠很少笑,笑的灿烂,笑出了声。如果让那两个小子看见会惊讶到直冒脏话。
“我*”
幸运的是,奶奶没有什么,病情稳定。
这天心情跌宕起伏,当天晚上两人都睡得很香,也许是路途奔波太过于劳累。
也许是有了他在身旁。
翌日,陈灼离早上起来时,便看见那人有条不紊的身影,香喷喷的饭菜弥漫在这狭窄的空间,不过显得异常温馨。
“起来了?”
“你会做饭?”
两人同时出声,对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的都移开了眼。
慢慢搅拌这锅里的粥,渐渐浓稠。
“你真当我是五谷不分、厨艺稀烂的贵公子。”
陈灼离默默的应了一声。
“恩。”
徐熠:……
上午去准备去割野草,喂猪。
徐熠锤了锤有些酸涩的腰,准备继续战斗。
“不行就算了。”
回答陈灼离的更快速度的割草机。
他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再说:
“谁不行。”
陈家洗澡的地方有两个,露天大院和堂屋里的浴室,在徐熠没有搬来前,夜深人静之后陈灼离一般在大院里,农村晚上很少有人出来晃悠,家里的男人们基本都是在院里冲洗。
夜间凉快,伴随着凉爽的晚风吹过,别有一番滋味。
陈灼离这天夜深之时,身上一阵粘糊。
想徐熠这时肯定睡熟了。
熟练的脱了无袖上衣和短裤,只余下了一条紧身裤。
徐熠尿意来袭,一出来便见背对着自己的少年,房里灯光太暗,一般借着月光在院里解决。
他直直的看着那个背影。
月光倾泻而下,他的眼里只有他。
少年背影干净修长,四肢纤细却线条优美,皮肤在泡沫的滋润下无比细滑,即使常年晒太阳,皮肤呈呈小麦色,没有很黑。
他五官精致,碎发随着水流耷拉着遮掩了一侧眼眸。
“徐——熠。”
压低了声音的咬牙切齿。
他终于回过神,条件反射的转身。
“我——”
“我可以解释。”
陈灼离紧紧的并着两条赤裸裸的细腿,抓过一旁的干净衣服穿上 ,不过动作虽十分利落,却明显笨拙。
“你大爷。”
他一边骂着他,一边看着那个高大背影。
这天半夜徐熠起来好几趟,额头冒着丝丝的汗珠,手里动作不断。
脑海里闪现的全是那个人的身影。
他的恼羞成怒、时而小孩子脾气时而阴沉的脸……
不管什么样的他,好像只要是他。
胸腔里溢出满满的欢喜。
他想:他确定喜欢上了一个人。
确定以及肯定。
就是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