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熠很快与村长商量了要搬走的消息。
“徐总,是不是我们家怠慢了你,或者我们家有做错的地方,我们改。”
村长愁眉苦脸的一直劝说着。
徐熠想:总不能说盛情难却,美人恩受不起。
徐熠搬进陈家的那一天,这个消息轰动了整个村,所有人都猜测他可能住不到一天就会搬走。
当徐熠看到破烂的泥土房时,条件反射的皱眉。房屋外面有许多坑坑洞洞,外面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周围种植了各种各样不认识的植物,外侧还有长得茂盛的绿竹。
旺盛的生长着,细细的枝干摇摆着,像一个个曼妙的少女,舞动着诱人的腰肢。
“怎么,嫌弃啊!我家就这个情况,爱住不住。”
陈灼离双手环抱,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
只见他略过他走了。
徐熠去看了陈灼离的奶奶,她已经七十几岁了,满脸褶皱,和蔼可亲的看着他。
“离儿,我们家来客人啦!”
看得出老人家的欣喜,只见徐熠上前蹲在奶奶的床前,握着满手沧桑的手。
“奶奶,你好,我是徐熠。”
“诶——好好好。”
陈灼离看见这个画面,眼眸紧缩,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此刻站下一旁,好像他才是客人一般。
这个举动让他对徐熠所有的偏见,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不过徐熠下一句的话,更是让陈灼离呆愣在原地。
“离儿,过来,奶奶喊你呢?”
两人一前一后从奶奶房间里出来,徐熠看着眼前少年瘦弱的背影,闪过一丝心疼。
“你把奶奶照顾的很好。”
徐熠与他站在小小的院子里,他拿出上次递给他的香烟。
片刻,手里的香烟从手中被人抽走。
打火机响起时,陈灼离没有拒绝,低头将烟尾挨着那束火焰,狠狠的吸了一口。
徐熠垂眸,看着淡粉得唇瓣吸允着,心里一悸。
“我从小是我奶奶带大。”
徐熠不语,没有追问,不想让他回忆从前的那些不幸。
……
这是陈灼离继他有记忆一来,第二次回忆他的家庭、回忆他的过往。
陈灼离的父亲是一个赌棍,在陈灼离的印象里他连他的模样都已经记不清了。他喜欢喝酒、喜欢打人,打他和母亲。
他用他的放浪来行使他的恶性。
陈灼离小的时候身上的伤从未断过,大大小小的印在身上、心上。
母亲性格懦弱却又自私,在父亲喝酒喝死后,母亲便抛弃他走了,走得无影无踪,怎么找也找不到。
奶奶心疼他,将他带在身边养大。
他是被所有人抛弃的,被所有人厌恶的。
没有小朋友跟他玩,只有无尽的嘲笑。
身后传来一股冷冽的须后水的淡淡清新香味,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希望下次能干杯。”
陈灼离满身血液流动着,脑袋却一阵空白,心跳不断加速,他的手心传来一阵潮湿。
转身便看见了他。
徐熠长相属于中等偏上,也不是那种帅的离谱。
他留着短发,有点像寸头的发型。
却又不是,只是有点像。
眼睛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微抿着,五官俊朗。挺拔高大的身形,再加上年纪轻轻气质却沉稳老练,更是魅力十足。
陈灼离甩开肩上的手臂,声音淡漠的说道
“看吧!”
徐熠忍不住笑出来声。
这傲娇劲儿不知道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