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五点,此时骄阳正好,微风不燥,云也温柔。
爱华一中门口挤满了人,很多家长都在伸头张望自己孩子班级的班牌,焦急的等待着一星期未见的孩子们。
而从学校门口出来的傅锦夜,看着周围三三两两的人群和对孩子关怀备至的父母。
他自嘲的笑笑,笑自己的不自量力,笑自己的多愁善感,笑自己的痴心妄想,也知道这些都不会属于他。
从五岁开始,他家庭幸福的美梦就开始被现实的冷漠击碎,那些曾经的美好与温暖,终究是不堪一击的假象。
他从没有拥有过呀,又何谈失去?
傅锦夜也曾是个小男孩,也会害怕黑暗,害怕冷漠,担心抛弃,也曾渴望温暖,希望有父母的疼爱,只是失望攒多了,连自己都麻了。
所以他习惯了用冷漠来伪装,用高冷做自己的人生底色。
因为这样便能阻止很多人闯入他的世界,靠近他的内心,断绝一些感情的延续。
没有许多关系的开始也或许就不会有很多次刻骨铭心的受伤。毕竟一个人的离开能伤到自己,究其根本还是内心的在乎在作崇。
在他愣神之际,他的十年发小薛晓从后面拍了他肩膀一下,愣是把没防备的傅锦夜吓了一跳。
薛晓骑着黑色的电摩,冲他大声说道:“傅哥,上车,我们学校周末放学早,收拾完书包,我就赶紧过来接驾了,我家老头今天不在家,咱们今天网吧走起。”
薛晓是他小时候的玩伴,他小时候经常在武馆练武功,学跆拳道,那天看见胖乎乎的一个小男孩儿被一群男生推倒在地。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跟个花猫一样,让他一时间善心大发,难得正义感爆棚,从不多管闲事的他从那群人手里救下了他。
从此以后他的身后就跟了一个跟屁虫,整天喊着要认他做大哥,让他教自己跆拳道,这一黏就是好多好多年。
虽然平时对他总是嫌弃的语气,但他心里总是对他有着感谢之情的。
毕竟傅锦夜最狼狈的时候他也见证了,最难过的时候,他也一起陪着他,温暖了他黑暗的年少时光。
傅锦夜上了他的后车座,无奈的撇了他一眼,五六点的马路上是有着些许微风的,带着一丝凉意和暖意。
薛晓是个话娄子,开始诉起苦来:“傅哥,你得帮我,你兄弟我叫别人挑衅了,有个人要找我单挑王者,哥,你得帮我呀,到时候登我的号,他会知道是谁操作的。”
听到这,傅锦夜如果还不知道,某人为什么今天心血来潮过来接他,那算他是白活了十几年。
虽然已经知道他的本性,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了薛晓一句:“你可真是无利不起早。”
而薛晓别的不会,那拍马屁的功夫那可是不带输的,而且他辰哥一听这意思就是同意了。
今天他一早过来的时候,看接学生的人还挺多,看他傅哥孤零零的,幸好他这会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