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炒完菜,从厨房走出来时,看见张极正抱着Frank坐在地上的垫子上,专心致志地玩着玩具汽车。
见温言端着菜肴走出厨房,Frank显得有些饿了,它立刻站起身,小跑着迎了上去。
Frank“妈咪,可以吃饭饭了吗?”
温言揉了揉Frank的头发。
温言“当然可以了。”
张极已走进厨房,将饭菜一一端出,而Frank则乖巧地坐在儿童座椅上,静静地等待着。
张极咀嚼着口中的饭菜,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游移不定,似乎在权衡着是否该将心中的想法道出。
温言“有话就说吧。”
见张极似乎有话要说却又犹豫着没有开口,温言轻声说道。
张极“你,你下次去张峻豪家里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温言“嗯,知道了。”
张极“你还在生气吗?”
张极“小昕心脏不好,我这几天都在照顾她,忘记了你的感受是我的错。”
张极“但是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
温言“吃饭吧,张极。”
温言“吃饭的时候就不要说这些事了。”
温言吃了小半碗便吃不下了。
Frank吃完之后洗漱完就被温言带着去睡觉了。
张极洗完碗洗漱完也回了房间。
温言静静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张极,未发一言。她默默地转身,走向房间的另一侧,轻轻地躺了下来。
张极“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温言“我应该说什么?”
张极“没事,睡吧。”
张极似乎也无意再多言,径自熄灭了灯火,便沉入了夜的静谧之中。
温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眠。
温言“张极,你好像不爱我。”
张极同样未曾入眠,闻言心中一阵激荡,不由自主地翻身将温言拥入怀中。
张极“不是这样的。”
温言“你好像只是对我的执念。”
温言“张极,我不想这样下去了。”
温言“我们也不要互相折磨了好不好?”
张极“你是不是下一句就要说离婚?”
张极“我不同意,你曾经离开过一次,那三年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刻也不想再经历了。”
张极“温言,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温言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张极胸前的项链,那是他们在首个纪念日时,她细心挑选的礼物。每一圈轻轻的触摸,都仿佛在诉说着当时挑选时的用心与今日珍视的情感。
那段日子里,温言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积攒起了足够的钱,只为购得那条梦寐以求的项链。
听着张极的话语,温言只觉心头一紧,呼吸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凝重。
手中的项链骤然碎裂,温言凝视着散落的珠子,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温言“张极,项链断了。”
张极有些慌了:
张极“项链坏了可以去修,可是我不能没有你。”
张极“别哭好不好?”
张极“我明天就去修。”
温言“修不好了……”
温言“修不好了,张极。”
张极“修得好的,相信我,嗯?”
温言“张极,我有时候真想让黎昕就这么死去,这样就只剩我们一家三口了,多好啊,对不对?”
张极没说话,只是抱着情绪有些失控的温言。
温言“你给她的关心和爱比我和Frank还要多,我不喜欢她,张极我讨厌她。”
温言哭得像个孩子,张极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安抚她。
温言“你把她送走好不好?”
张极“阿言,你知道的,她有心脏病……”
温言“心脏病,心脏病!你总是拿这个敷衍我!”
温言“她跟你什么关系?要你这么护着她?”
张极“温言,你闹够了没有?”
张极“我很累,你能不能体谅我?”
温言“你要是觉得累我们可以……”
张极“不可以,温言,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