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我和兆木做同桌之前,一切都是很好的。可是自从我们从前后桌变成了同桌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天换位,我正好和兆木是同桌。我觉得挺巧的,挺幸运,和熟人做同桌,能省下互相熟悉的时间。
于是我向他说,好巧啊。
他也说,好巧好巧。
这时候,我是知道他和萤冬之间的暧昧的。因为他们天天传纸条,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纸条都要经过我的手。
我也是真心祝福他们能好好谈的。
可是兆木对萤冬好像并不用心,为此我劝他很多次,可他都不听。
他对我倒是热情。
我只是单纯地以为他上课太无聊于是想和我玩,所以我想着,不越界就没事。
可我忽略了他不止我一个同桌,他还有另一个男同桌,我还忽略了,我是个单身女,而他,是个有对象的男生,他对象还和我不熟。
于是我就和他玩开了。
刚开始还好,但到后来,他越来越不知分寸。
我开始和他划清界限,他对象也传来小纸条质问他。
后来据我的另一位同学说,兆木的回答是:难道你没有和你的男同桌说过话吗?
总之,当时我知道他的回答是这样的时候,我都要疯了。
是真的要疯了。
之后就是更加努力与他保持距离,可是光我一个保持距离有啥用啊,他还是老样子。
当时最尴尬的一件事,也是我觉得我干的最傻的一件事:
兆木用我的圆规(他自己没有)把我的饮料瓶盖(还没喝完)给戳了一个口,还对着我挤。
当时这事儿是真给我整无语了,于是我干除出了那段时间唯一一件没过脑子的事:
给他对象告状。
具体内容如下:
我萤冬~(撒娇语气),我受不了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用撒娇语气,反正用就是用了也没过脑子
萤冬怎么了?
我我跟你说,兆木他把我的瓶盖戳了个洞,你好好管管他。
萤冬啊,没事,他以前和我坐同桌的时候就这样。我给你说他去。
我好,谢谢你。
萤冬没事。
然后她跑到兆木身旁,给他说了几句啥,然后就回来了。
萤冬你不用担心了,他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嗯,谢谢。
大概内容就是这样。
当时我满心满意觉得事情解决了,挺高兴的。
然后之后几节课兆木也没理我。我真的以为事情结束了。
然而并没有。第二天,他又恢复了老样子。
还有当时我最恶心的一件事:
自习,管的比较松,班里人开始玩了。
我原本是和我另一个同桌凡齐玩着的,但是兆木就突然拿走我抽屉里的荧光笔。
我想着他要是想用也没什么,可他下一秒就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叫爸爸。
我已经学会了用沉默来敷衍他,但他说:你不叫的话,我就把笔盖揭开把它们晾干。
我还挺喜欢那几支笔的,反正叫爸爸也不会怎么样,于是我就叫了。
他把笔还我了,然后趁我不注意偷走了我的饭卡。
我不想叫爸爸了。我就只好沉默。
他看没意思就随手把饭卡扔到了桌子上。我就把饭卡拿了回来。
拿回来的路上出了点意外,被他发现了,他就眼疾手快来抢,正好我要把卡装兜里,然后他的手正好捏住了我的大腿。
动静挺大的,周围人都看着我们。
但是,他们只指责我。
“你注意一点,他有对象”
“你是不是单身时间长了,都不顾忌人家有没有对象了”
“你不应该坐到这里”
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我虽然觉得很恶心,并没有去反驳他们说的话,但他们谁说了什么,我记得一清二楚。
我恶心兆木捏我大腿,我恶心周围人说的话,我恶心当时发生在那里的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