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最后一纸信:
我叫黔墨,是位猎人兼职兽人雇佣兵。
三年前,我为了圆自己那从小的冒险梦,不顾家人们的反对,独自离开故乡,意愿当一个自由洒脱的冒险家。
现在嘛…雇佣兵和猎人也还可以不是吗?(尬)
我写下这些字时的处境并不好,几天前,接不别委托赚不到钱的我抱着搏一搏的心态接下了调查S级禁区[亡忆沼屿]及其内部boss的相关信息,明知这个号称最神秘禁区的危险性,但支撑我活到现在的直觉告诉我…这次兴许有大机缘!
然后是作为前辈的一个告诫
不要过于相信自己的直觉
刚进入禁区后不久,我就后悔了
永远如同阴雨天般暗淡的阳光,没有尽头的迷雾,耳边还时不时传来轻声的呓语
一切的一切,时不时在向我的内心浇灌名为恐惧的情绪
那时我才想明白,它被评作S级禁区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路的怪物并不强,但直到现在我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我好像被它定格住了
战斗后没有出汗,干粮也未曾出现一丝腐败的痕迹,进入这里之前所受的伤也不再愈合,疼痛如附骨之蛆般折磨着我
杀怪…探索…休息…
这里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我不知道我经过了多少时间
我不会饿,我不会老,我不会死
但这没有意义,我还没见到这片禁区的boss,我还要回去提交任务,然后把钱领到手寄回给我的父母
不对…父母已经去世了
可恶…记忆已经开始混乱了
这不是我的记忆,这不是我的人生
…………
那现在,我到底是谁?
…………
已经不重要了
黔墨太累了…先让我睡会儿吧…
黔墨至于醒来之后?
黔墨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