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就在那算账,把成本、电费、水费这些算了十几遍,实在是觉得有得搞。
躺在躺椅上,泡着脚,我开始回忆一个月前在西湖上的船会。当时我瞎子、小花、闷油瓶、胖子,挤在西湖一只船上,我们几个肌肉寒量都大,那船都快被压到吃水线了。船工小哥胆战心惊的往湖心亭走。
我们就讨论了养老的问题,小花当时质疑了我的经商能力。
吴邪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在意这个,说我其他不行,我真的就还好,但我从小就被人说,吴山居一个铺子你都管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吴邪事实证明我还是做了一些大事的,但在正经经商上,如果不是我二叔的人帮了我很多,光靠我自己低买高卖这种做法,我确实做不来。
吴邪所以盘口虽然一度也做得很大,但全靠二叔的人才支持和地下的营生,后来从良之后,铺子就又不行了。
吴邪“这一次我要证明自己。”我对自己说。暗暗热血。
吴邪胖子过来泡脚的时候,连自己的盆都懒得拿,脚直接踩在我的盆里,就给我看他在网上找的那种毛绒玩具服装,说是开业的时候我们三个都穿着去发传单。我说主要还是要上网宣传,成网红大牌档了,生意肯定不会差。
吴邪而且关键是得有一个招牌菜,和一个招牌脸。
吴邪脸绝对没有问题,我也还不错,但是招牌菜是什么呢?
王胖子其实咱做的最好的菜,是方便面,要不要就另辟,噱头还不错。要么就做小哥最爱吃的白切鸡,这样可以联动。
闷油瓶在外面锻炼完,身上冒着热气进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和胖子都忽然不说话了,感觉我们在做见不得闷油瓶的事情。他看了看胖子和我泡一盆水,就去拿自己的盆。
吴邪当晚我做了噩梦,就梦见小花在破产亭上帮我交罚款,惊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鬼鬼祟祟的。
吴邪我披上衣服出去是村主任。他叼着烟,一直在我们门口东张西望。
今天天气很好,晨雾在逐渐褪去,我心情也不错,就没拉脸。
吴邪“没寡妇,村主任。”因为特别熟,我跟他开玩笑。
吴邪怎么了村主任?
吴邪“我有事和你商量。”他勾住了我的肩膀。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才七点多,心说没好事啊。
吴邪“隔壁李大户也要开农乐。”村主任就告诉我我得早点来。,否则他就来了。我是来提醒你的,这李大户在镇上已经开了三四个餐馆了。他听说你要开农家乐,已经提前去拿你那块地了,你不是两万多吗,他直接给三万,然后找你谈判。”
吴邪“何必呢?”我有点烦。
村主任“你也是,农家乐不先和我说,否则我帮你开路就没有那么多事了,现在不好弄了,你赶紧吧,咱们现在就去把合同签了。”
吴邪你怎么那么好心呢?
“李大户要竞选下届村任。”村主任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显然是个难题,赚钱就要搞事情,历史书都不看看。”
村主任我咧嘴,心说我陷入到阴谋斗争里去了。这时一个大概三十岁刚出头的白面胖子,来到了我的院子里,把隔壁大妈的家鸡都吓得乱跑。此人就是李大户,头发剃的两边干净,头顶都是发油。他看着我,就朝我一笑。
村主任“这么巧,吴老板去镇上去吃早饭吗?有家好吃的,一起去吃啊,村主任也一起吧。”白面胖子着一个瘦子,讪笑的看着我,有点小威胁的意思。
吴邪没说完,闷油瓶晨练回来了——他一直起的很早——走了过来,没穿上衣,浑身的纹身都在外面显然今天练的非常狠。他看了一眼来人,穿上套头帘冒衫用眼神询问我怎么回事。
吴邪我撩起袖子,点头:“行啊。”
吴邪李大户的脸抽搐了一下,看了看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