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相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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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似乎唤起了程少商的悲痛，她将盒子递给楼垚，后者小心翼翼地接过。然后她便站在墓前吹起笛来为亡灵送行。

也许是笛声太过凄凉，也许是因为自己埋藏在心中的悲伤再一次爆发出来，霍之芫脸颊冰凉一片，此刻的大雨反倒是成了霍之芫的掩藏剂，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一曲毕，程少商还是不甘心地嘶嚎了一句

程少商我真的是恨极了这些手上沾满鲜血之人！

霍之芫没说话，心里也是无限悲凉。

就在这时，身上一暖，回头看去，这才发现是凌不疑正将他的长披风披给自己。

霍之芫阿兄怎么来了？

凌不疑我听阿飞说你来这里了，眼看着天色要变，我猜到你未带雨具，于是便来了。

凌不疑接过霍之芫手中的雨伞，然后将霍之芫整个揽进他的领域，将伞递回给楼垚。

凌不疑多谢，芫芫她身子不好，我便先带她离开了，楼公子和程娘子也早些回去吧。

楼垚凌将军客气了，如此，路上小心。

凌不疑点点头，然后便揽着霍之芫离开了。而程少商盯着两人的背影，眉头微皱。

程少商（喃喃）怎么感觉，两人有点不太对？

楼垚什么？

程少商收回视线，摇摇头。

程少商没什么，我们也走吧，待会儿雨大了便回不去了。

楼垚嗯好。

——

凌不疑准备了马车，走出小路后，便带着霍之芫上了马车，瞬间消散了一大片寒意。

霍之芫坐在软软的榻上，看见凌不疑的肩头淋湿了一大片，瞬间想起他身上的伤。

霍之芫哎呀，你看看你，怎么就淋湿了，车上可有备用衣物，快换了，不然到时候伤口又要严重了。

凌不疑还未答话，霍之芫便开始在车厢内翻找起来，果然在座位下方的暗格中找到了几件日常衣物。

霍之芫快，先换了。

凌不疑就在这里？

凌不疑兴趣盎然地一笑，装作不确定似的问了一遍。

霍之芫不以为然

霍之芫不然呢？又没让你脱裤子，只是换上衣而已……（小声）又不是没见过。

霍之芫将衣服扔到凌不疑身上，然后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

霍之芫诺，赶紧换上，我不看。

凌不疑也不再逗霍之芫，立马将衣服换好。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霍之芫悄咪咪睁开了个缝，啧啧啧，不愧是带兵打仗的习武之人，这身板，这腹肌……霍之芫正看得上头，突然眼前一片阴影，原来是凌不疑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了霍之芫的眼睛。

凌不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

霍之芫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过倒是乖乖的没有再做什么动作了。凌不疑三下五除二将衣服换好，看着霍之芫，突然问了一句

凌不疑方才程家四娘子说的，恨极了双手沾满鲜血之人，你为什么没说话？

霍之芫怎么？阿兄这是对号入座了？

凌不疑没有回答，他心里的确有些这样想。

霍之芫点点头，语气轻松

霍之芫我也恨……

凌不疑表情更加凝重，不过霍之芫继而说道

霍之芫但是要分情况，这人若是满手无辜之血，那定是恨之入骨，倘若是向阿兄这样，锄奸惩恶，沾满歹人之血，那便是为天下除恶，自然是喜悦的。不过……血腥之气的确难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闻到了。

凌不疑明白霍之芫这是又想起了被绑走的事情，他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