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肆被松开后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转身正想逃离现场,却被庭轺扯回了沙发上,庭轺把庭肆拥在怀里,下巴枕在庭肆肩上,眼中一片清明,声音却带着几分醉意。“阿肆,是烦哥哥了吧,阿肆,可是哥哥不想让阿肆离开呢……”庭肆似乎被庭轺身上的酒气染的微醺,他咬了咬下唇,仓皇逃离。
第二天,庭轺不出意外的断片了,庭肆松了一口气,餐桌上时不时向他哥投去视线,庭轺气定神闲。
“怎么了,不舒服?”
庭肆赶忙摇头,收回了视线。
高考很快到来。庭轺作为哥哥,自然要去送考。一向冷静自持的他,此时也有点紧张起来。正当他暗自焦虑时,眼前却凑上一张吊儿郎当的笑脸。
“哥,板着张脸干什么?我快毕业了,你不高兴吗?”
庭轺伸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不是不高兴,有点紧张而已。”
“有什么好紧张的,哥,等我考完试,我有事告诉你。”庭肆看着哥哥,眼中闪过决心。
“好,我等着你。”
为期四天的封闭式考试,庭肆从考点踏出的那一刻,还有些恍惚。在这所学校经历的点滴,仿佛还在昨天,他在这所学校所能留下的痕迹,也只能永远定格在了今天。庭肆有些空落,挥了挥手,一如十二年前挥手告别福利院。
“再见了,狗三中。”
庭肆释然的笑了笑,找到自家的车,却发现只有司机一个人,并没有看到哥哥的身影。庭肆微微出神,看着车窗外变换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色,他好像又回到了十二年前,憧憬着未来和那位让人感兴趣的哥哥。
发着呆,凭本能走进了这座漂亮的房子。楼梯处站着的男人,见到他笑了笑,向出神的他走来,手里是一大捧缀着露水的花束,好像,是熟悉的场景,恍然已过十二年。
一颗糖被送入口中,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庭肆回过神,抬头便撞入庭轺溢着温柔的眸子,花束被送入怀中,男人揉了揉少年的发丝。
“欢迎回家,小朋友。在花园里忙了半天,本想挑一种最美的花送给你,最后才发现每种花最美的一朵,好像才能配得上你。”览遍万芳,唯有至极与你相配。
庭肆仅仅捧着手中的花束,糖在口中转了转,压抑住心中的悸动,敛下眸子。
“哥,今天你没去接我,我本来有很重要的事要说。”但我现在有些不敢说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庭轺平静的看着他,等了半分钟。
“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小朋友,姜糖不能用来醒酒吧。”说罢,轻轻贴上庭肆的额头。“笨蛋阿肆,还不懂吗?”
庭肆惊喜的勾住庭轺的脖子,姜糖逐渐消散了呛人的辛辣,唯有甜意在口中蔓延。
姜糖融化的糖衣再也掩不住呛人的辣意,温馨的亲情自然抵不过这炽烈的情意,还好,他们都乐于拥抱这场变故,即使糖衣化开,炽烈的情意也会将呛人的辛涩凝结出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