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形瞪了他一眼,这种事他能开口问吗?即使问了,以藤真的性格他会主动说吗?他才不是那么八卦,倒是很好奇,她一个中国女学生是怎么做到住在藤真家的?难道她来翔阳也不是偶然,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啊?
花形透哎。
长谷川你叹什么气啊?你要是真的担心,我可以帮你问。(说着还真的想追上去)
花形透赶紧拉住他,他可不想以后被藤真厌恶,而且目前宋一一并没有想象中拉藤真后腿,他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花形透你可别去。
长谷川这就对了嘛,我们过几天就要去广岛比赛了,可不能因此去打扰藤真,他目前可不能被其他事情分心。
花形透我知道,所以我相信藤真的分寸。
长谷川说真的,虽然我们这次拿了亚军,但是你看到了吗?我们翔阳可是更受欢迎,而且喜欢藤真的球迷很真多呀。(长谷川说着的时候,还回想一下当时的场面,可真是让他惊吓不少啊!)
花形透是是是,我看到了。
藤真受欢迎他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毕竟在花形眼中,藤真不仅打球好,人也相当帅气。
去广岛的时候,翔阳和海南大的在新干线车站相遇,两方的教练都热络地打招呼,宋一一偶然听到,翔阳的教练要离职的消息。
宋一一(暗想)原来是等夏季赛结束,千叶老师就要去大学任教了,所以之前藤真做教练果然是高二冬季赛的时候啊,我不能让藤真分心打球,也不能让千叶老师走,不然翔阳怎么办?到时候藤真兼顾教练,那翔阳所有的压力都会在他身上,我不想让他背负这么大的压力,我该怎么办才可以改变这结局?
宋一一听到两位教练的谈话后,心急如焚,她想去找别的教练,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找?毕竟其他名教练都已经在其他学校任职了,她还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教练比较好。她内心有些急躁。藤真在她身边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
藤真健司一一,你在想什么?刚才你从洗手间回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说着手伸去她额头)
宋一一拦住他的手,强打着精神微微一笑。
宋一一我没什么事了,就是想到进去全国赛心里有着紧张罢了。
藤真健司有我在,不用害怕。
宋一一嗯。(眼眸垂下)对了,那你害怕吗?
藤真健司去打比赛吗?
宋一一当然啊,就像你第一次去全国赛的时候你害怕吗?
藤真健司(良久才开口)嗯,有一些紧张,毕竟没什么经验,而且当时我父母也来了,所以我就更加紧张了。
宋一一那你后来也紧张吗?
藤真健司没有,打球的时候特别兴奋,想着可以跟全国的高手较量非常高兴,巴不得与他们都过过招。
宋一一盯着他的侧脸甜蜜地笑着,只有他在讲篮球的时候才会这么忘我,这种时候藤真自信又有柔和,她的心也很暖。
宋一一看得出来你确实不紧张了。跟你这么说我也不再紧张了,藤真,谢谢你。(温柔地)
宋一一难得细声细语,现在她觉得这样陪在他身边也很开心。未来会怎么样那再说吧。而且现在也不是纠结未来的事,比赛后她应该着力找教练的事,或者看能不能与千叶老师谈谈,希望他不要离开?她眼睛看向井上正大,不知道学长们知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