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忆杳!
花月诗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头上大汗淋淋的,她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

小姐,没事吧
天天端着一盆水高兴的走来

忆杳呢

她在书房
花月诗高兴的跑了出去

哎,小姐,穿鞋,别着凉了
花月诗一路跑到书房后,推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她着急的四处看,最终在一个书架后面找到了熟睡的芋忆杳

忆杳
花月诗温柔的晃着芋忆杳的胳膊,芋忆杳睡眼惺惺的伸了个懒腰
嗯?月诗

你醒了


嗯,怎么样了
我很好

你呢,饿不饿,都睡了两天了


两天?
嗯,我帮你背到花家,你就一直发高烧

急死我了


忆杳

我们去找邬纭派消灭他吧
不行,我们有约定


什么
芋忆杳摊开右手心给她看,手心中出现了一个精美的图案,冒着黑气

这是?

承诺印?
嗯


你对他承诺了什么
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
这件事先别让其他人知道

芋忆杳推着她走到了书案前,花月诗坐在书案上疑惑地看着芋忆杳。芋忆杳不紧不慢的给她磨墨
这两天益先生给你布置了很多作业

桌子上那个小纸条是内容,他说你醒后让我转交给你

芋忆杳指着写了好几条内容的作业项目

忆杳…

小姐,您的鞋子
天天拿着一双绣着精美玫瑰的布鞋子
送到花月诗脚边,帮她穿上了鞋

天天,你先下去吧

小姐,您的病才刚好…

我饿了,帮我弄盘点心

好吧
天天出去后,门外响起对话声

哎,花小姐在不在里面

嗯

哎?你怎么这么反常

哎,怎么走了

阿泽

知道了阿义
“咚咚咚”

请进
禹辰泽推开房门,恭恭敬敬的先让花于义进来,自己则是默默关上门,跟在他后面

妹妹可有好转一些

已无大碍

妹妹再出去时可有奇怪之处?
花公子,我都给你解释很多次了,为啥不信啊


忆杳休得无礼

敢问哥哥说的是何事

花小姐你当真不知道?
花月诗摇摇头,无辜的看着他们

那甲乙丙已死,你可记得?

什么意思?甲乙丙死了?
花月诗惊讶的看着他们

忆杳?
我们出去玩时,当天中时就死了

他们非说你杀的


我?

我怎么可能

当时我们…
芋忆杳直接打断了花月诗的话。花月诗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芋忆杳
对!我们在外游玩

肯定有人冒充我们

花于义注意着她们俩的一举一动

当真没有奇怪事情?
当真,千真万确


妹妹说

啊?,哥哥,忆杳说的没错

没有奇怪的事情

好吧,如果妹妹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事儿,可以随时告诉哥哥

嗯

那哥哥,先行告退

哥哥慢走
花于义走后不一会,天天就端着几盘点心走来
她帮花月诗收拾了一下书案,把点心之类的摆好
哇,绿豆糕

芋忆杳毫不客气的拿了一个绿豆糕含在嘴里,又伸手再拿时,被天天一手打了下去
哎呦,疼

芋忆杳嘴里含着绿豆糕,左手捂着右手

天天休得无礼

可是小姐,你看她

你先下去吧
天天委屈的看着花月诗,又瞅了瞅芋忆杳,含着眼泪出去了

这丫头

怎么了
你刚才有点狠了

花月诗拿着一个桂花糕含了一口

嗯,看到天天她哭了

可是忆杳
我知道

先说说甲乙丙的事吧


肯定是南时墨所为
不是,因该不是

南时墨会易容吗

另有他人


什么意思
那人混在花府中应该是从我们被抓后


被抓后?
嗯,我觉得南时墨还有其他高人助力


高人?
嗯,那人不仅易容了你,也易容了我

甲乙丙是在药房里被杀害


药房?
芋忆杳的说辞中……
花月诗她们上午离开后,中午回来了。她们直接走到益甸的药房“苟不理”处
苟不理门口坐着甲和丙
#甲 花小姐大驾光临
#甲 益先生他们已经去和花老爷子吃午饭了
#甲 如果有需要的话下午可以再来

开门
#甲 花小姐,你这

开门!
#丙 大哥
#甲 没事,都是花府的人,能有什么事(甲跟丙的悄悄声)
丙恭恭敬敬的打开了门,花月诗走了进去,看着躺在椅子上的乙

进来
#甲 啊?

没听到吗,花小姐让你们进入
“好好好”甲丙恭恭敬敬的走了进去,门瞬间关上。里面传来甲乙丙的惨叫声,引来了几个家奴的停留,最后花月诗一身鲜血的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正在滴血鲜血的匕首
刚好迎面撞上了益甸和他徒弟栗奕。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花月诗

花小姐,您这是…
花月诗并没有回答他,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益甸感觉大事不妙,慌忙的跑进药房,栗奕也跟着他进入。里面甲乙丙的脸被划的惨不忍睹,身体也被捅了好几个窟窿,重要的器官也已经毁。再出来看时,俩人已经走了
他们问了家奴,才知道在他们进去之时就已经跑走了
然后深夜,我背着你回来了


我杀的…
不是你,我原本也怀疑的是南时墨,我再去那所破庙时,机关已经没有了

后来南时墨给我写了一封信,说他只会关于尸体上的保养和如何控制尸体,而且这些是一个神秘人所为


神秘人?
可能天下还要大乱一次


南时墨还想让天下再乱一次?
不是南时墨,而是神秘人

南时墨只想复活那个白衣少年,也没有什么


白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