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彧卿的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烦躁与委屈,为何主人要他与那女子保持接触?在他心底深处,唯一的渴望便是能时刻陪伴在叶笙歌身旁,寸步不离;他所向往的,不过是与主人谈笑风生的日子,除此之外,再无他人能入得了他的眼,更不愿多言一字。
但东方彧卿知道,主人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思考,他只要乖乖遵循就好了。
叶笙歌无需回首便知晓东方彧卿的心思,二人之间早已心意相通。只见叶笙歌轻轻投来一瞥,眼中含意绵长。随即,叶笙歌心念微动,无声之语悄然传递:此事若能令我满意,自会予你嘉奖。
东方彧卿瞬间兴奋起来,双眼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紧紧地注视着叶笙歌,那神情仿佛一只摇着尾巴欢腾的大狗般充满热切与期待。
别这么看着我,还不快去。
东方彧卿接受到这个指令,带着叶笙歌脚步很轻快的往花千骨那么方向走去。
“骨头!”
“东方,你怎么在这?”
花千骨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她未曾想到,在此地竟会与东方不期而遇。身旁有了熟悉的身影相伴,仿佛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了陌生环境带来的阴霾,给予她心灵上微妙的慰藉。
花千骨很开心的迎了上去,想给东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谁曾想到,东方彧卿竟骤然后撤,身形一闪便到了旁边。与此同时,他的神情亦随之变幻,一抹阴郁之色如乌云蔽日般浮现。然而,仅仅一瞬之后,那抹淡然的微笑再次挂回了他的嘴角,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出现过一般。
“骨头,男女授受不亲,你爹娘没教过你吗,见到个男人就往上抱。”
“对…..对不起…东方,我只是看到你太激动了,一时就失了分寸,请你见谅。”
花千骨的小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眼眶中泪珠晶莹,悬而未落,摇摇欲坠。
东方彧卿的话真是犹如锋利的刀刃,字字诛心。他明知花千骨自幼丧母,几日前又刚经历父逝之痛,却依旧这般尖酸刻薄,直击人心最脆弱之处,令人难以承受。
嘴巴真毒啊,东方彧卿,对个刚刚经历悲痛的小姑娘这么说话,他这个没心没肺的人都为花千骨感到难受。
“彧卿,你言辞太过严厉了。试想,那位小姑娘初见你时是何等欢喜,她不过是想给好友一个热情的拥抱而已,你又何必如此上纲上线呢?”
叶笙歌在旁边当个好人,为花千骨讲着好话。
花千骨一听,眼里的泪珠直接落了下来“对不起……东方….”
叶笙歌目光温柔地落在花千骨身上,轻叹一声后,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净的手帕,缓缓递了过去:“姑娘,这手帕您先用着,擦一擦吧。彧卿他是个读书人,凡事都爱依着规矩来,言行间难免显得过于正经。在这里,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还望你别与他一般见识。”
花千骨哭的一抽一抽的:“不….会,只要东方….不要….嫌弃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