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好热闹。”
寻声望去是皇太极和海兰珠,看着肩上的雪,想来是去游玩赏雪去了。
齐齐格和哲哲行了一礼,大玉儿放下筷子,悠悠起身,“参见大汗。”
皇太极温和道:“听海兰珠说你食不下东西,今日来瞧瞧你。”
大玉儿假笑,“多谢大汗,姑姑让阿塔娜给我做了一些吃的,如今能吃下不少东西。”
皇太极皱眉,不满“姑姑”这个称呼,明明和她说过,怎么就是不听呢。
“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海兰珠,我们走。”话落拉着海兰珠的手转身离开,海兰珠想挣开,却无法挣开。
见此,齐齐格道:“你就这么容忍大汗当着你的面把别的女人拉走?”
哲哲无奈叹气,齐齐格又说:“你怀着孕,他一次都不来看你就算了,和别的女人恩爱就算了,你只不过实话实话,他当着你的面把别的女人拉走,置你与何地?”
不得不说,齐齐格这个样子很像江姜,为别人考虑,却从不会为自己考虑。
大玉儿心里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她和多尔衮的事告诉齐齐格,她不想让她的自私牵连到无辜之人身上,她更不想因为她的自私毁了她的一生,日后如何就看造化。
“齐齐格,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齐齐格怔愣了片刻,眼中含着道不明的情绪,哲哲似是猜到她要说什么,遣散了婢女。
婢女全退出去后,大玉儿才道:“我未嫁给皇太极前,曾与多尔衮从相遇到相知、相识甚至互许终身,只是天不遂人愿,因为谣言,我家给了皇太极。”
闻言后,齐齐格只是凄笑一声,她的反应,是大玉儿没想到的。
“洞房那夜,他喝醉了,我听到了他唤你的名字,从布木布泰到玉儿,因此我可以断定,他喜欢你。”
“对不起。”是她太自以为事,招惹了多尔衮,到头来却害了齐齐格。
“姐姐,你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什么,要不是因为谣言,你们也不会分开。”
看着齐齐格的样子,大玉儿更加愧疚,她怎么没有做错呢。
她一直很想问大玉儿,问她和多尔衮是什么情况,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没想到是大玉儿先开得口。
相比于她,大玉儿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丈夫不爱,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姐姐,不论如何,你都是那个我敬仰的姐姐,也给我敬佩的姐姐。”
大玉儿点头,见接妹妹二人和平相处,哲哲松了一口,她担心齐齐格接受不了事实,会做什么傻事。
另一边,皇太极将海兰珠拉到了外面,松开手手后,海兰珠责怪道:“大汗,你这是做什么,玉儿受累,你何苦计较一个称呼。”
面对海兰珠,皇太极收回脾气,“她是你的妹妹,有空你好好说她,该改还是要改。”
海兰珠皱眉,面露不悦,“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玉儿那脾气,说两句就炸,你也真是的,发什么脾气。”
见海兰珠不高兴,皇太极轻声细语的哄着,哄了好一会儿,海兰珠说:“好了,寻个时间去看看玉儿,记住,不能发脾气。”
皇太极将她揽入怀中,戏谑道:“遵命,夫人!”
海兰珠羞红脸,“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样叫。”
皇太极高兴了极了。
齐齐格解开了心结,不像从前那样郁闷,冬雪已经融化,齐齐格也爱往这跑。
闲来无事的大玉儿会让齐齐格教自己刺绣,她的针线实在惨不忍睹,齐齐格总算知道大玉儿为何会精通骑射了。
细看大玉儿的侧颜,此时的她文静贤淑、端庄温和,她有不输男儿的劲儿,也有女子的温婉,比起海兰珠的温柔似水,她更喜欢大玉儿,如若她是男人,会娶大玉儿这样的女子,既有英姿飒爽,又有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