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玉儿和海兰珠聊着天,聊起多尔衮时,海兰珠叹了一口气,“努尔哈赤去世后,我听别人说是大汗逼阿巴亥殉葬,多尔衮和大汗的关系不似从前了。”
她在科尔沁,无法改变阿巴亥的命运,“明朝早些年间按照祖制也要殉葬,到了后来才废除这个制度的。”
“理是这个理,但这是不同的性质,在努尔哈赤心中,大汗的位置肯定心属多尔衮,只是天不遂人愿。”
大玉儿连忙捂住海兰珠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被别人听见。”要是被皇太极听见,即便皇太极心里仍旧有海兰珠,但多少有些膈应,自己的女人却说大汗之位属于另一个男人,这是再说自己不配这个汗位么。
何况皇太极和多尔衮的关系就差,要是因为这话,岂不是要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了?
见四下无人后,大玉儿松开手,海兰珠说:“这只有我们,我才这样说的,也不是说大汗德不配位。”
“我知道姐姐的意思,即便只有我们,这话也不要乱说。”
海兰珠点点头,“话说出来,此番回来,我们会多在几天,姑姑说要撮合你和多尔衮。”
闻言,大玉儿喜道:“真的?姑姑是这样说的?”
“真的。”
听闻这话,大玉儿激动的跳了起来,没想到姑姑会是她的助攻,先是撮合皇太极和海兰珠,如今又要撮合自己和多尔衮,妥妥的红娘啊。
海兰珠嗔道:“你小心点,姑娘家家的,像什么样子。”
“这只有你我二人,怕什么,又不会别旁人瞧见。”一不小心过于激动了,忘了在古代了。
“你啊,就是理儿多。”
大玉儿吐了吐舌头。
“再说什么呢,这么开心。”皇太极掀起门帘(蒙古语称乌德),见到大玉儿再此,微微一怔。
海兰珠行礼道:“参见大汗。”
皇太极笑着说:“起来吧。”
大玉儿不自在的站在一旁,他们小两口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她站在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电灯泡,正想着要走的时候,就听见皇太极说:“方方才见你倒在地上,可有哪受伤?”
海兰珠急道:“你不是说没事吗?怎么会倒在地上,玉儿,你是不是在骗我。”
“姐姐,我没事,我要是有事,那我还活蹦乱跳的站在你面前。”笑话,她能受什么伤,她又不是电视剧里的那些女主,动不动就受伤,当然,遇到皇太极这事就很戏剧性。
海兰珠狐疑:“你没有骗我?”
大玉儿点点头,“放心,我没有骗你。我去找姑姑了,玉儿告退。”
大玉儿中规中矩的行礼告退,海兰珠笑了笑,她这个妹妹在旁人面前,倒是懂礼仪规矩,不曾失了颜面。
另一边,吴克善正和哲哲商议着大玉儿嫁给皇太极一事,哲哲说什么都不答应,当年海兰珠倔,说什么不肯嫁给皇太极,好在皇太极喜欢海兰珠,才耐着性子的哄着她。
只怕大玉儿的性子比海兰珠还要倔,这些年下来,骑马射箭打猎哪样不会,何况她对多尔衮还有好感。
吴克善好言好语的说:“姑姑,就当为了科尔沁。”
哲哲态度坚决,“不,我不同意,大玉儿的性子你清楚。”
“姑姑,大玉儿也到了嫁人的年纪,难道你要让她成一个老姑娘吗?”
“玉儿的婚事我另有主张,但绝不是嫁给大汗!”哲哲态度坚决,不容人拒绝。
刚来到穹庐外的大玉儿听到了这句话,难道吴克善好把自己送给皇太极吗?
强忍着怒火,大玉儿掀起门帘走进去,皮笑肉不笑的说:“哥哥和姑姑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是不会嫁给皇太极的。”
她也不知道吴克善哪根筋搭错了,怎么会想出这样的想法,没了大玉儿,还会有下一个大玉儿,皇太极不是有海兰珠了吗?海兰珠宠冠后宫,他还不知足吗?
不管是历史还是上一世的大玉儿,一生凄凉,丈夫不爱,儿子也因着废后的事疏远自己,辅佐两代皇帝,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只有苏茉儿是陪在自己身边最长的。
吴克善没了好脸色,“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玉儿你没有权力拒绝,此事也是阿玛首肯的。”
“我不嫁,既然你这么想把科尔沁的人送给皇太极,你嫁也是一样的!”
话落,大玉儿负气离开,吴克善的脸涨成猪肝色,哲哲一笑:“你也看见了,玉儿就是这样的性子,我爱莫能助。”
“好,姑姑,这是你说的,我们不如比比,看看是我先让玉儿嫁给皇太极,还是你先让玉儿嫁给别人。”
“玉儿不是物品,你若真为了玉儿好,就打消这个念头。”
吴克善冷笑一声,他放弃是不可能的,既然姑姑不帮,他可以另找出路,他就不信大玉儿那样的女子,皇太极不会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