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不是说今日善见公子也来吗,怎么未曾瞧见人?

王家阿姊也是来见善见公子的?

那不然呢?我只不过是家中闲来无聊,听闻程家热闹,才过府一瞧罢了。
感情是为了追人才来的啊。

人群中一片喧闹,一位书生打扮的人走进正厅

在下胶东袁慎,问老夫人安。

好好好,好好好。
程少商兴致缺缺,起身离开了宴席
程少宮看程少商心情不好,倒也没跟上,继续在宴席上吃吃吃
过了一会,程少商回到宴席上落座
阿姊,你回来了。


嗯。

我走了之后,她们可有编排我?

没有,袁公子来了,她们现在无暇顾及我们。
放心吧阿姊,她们要是敢再胡说,我就撕烂她们的嘴。


这袁善见是谁请来的?咱家和袁家,有旧交吗?

听袁公子说,大堂兄的夫子和他父亲,曾拜在同一个恩师门下。

这也是绕的够远的,再说我阿兄又不在家,这为和我家攀上关系当真是费尽功夫。

嘘,来者是客,不可如此非议人家。

莫非堂姊,觉得他人好?

我,我与袁公子连话都不曾讲过,怎知他好坏?

你要与他说上话,你就知道他秉性,不过就是一个唐突的登徒子罢了。
啊?登徒子?阿姊,他对你做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这个人太过差劲。

哎?堂姊,我向你请教一个学问。

你可有听说过这样的一个……赋?

什么城南的宫殿,兰台,还有什么什么……是。
阿姊,你怎么不问我直接问姎姎堂姊啊,偏心。


我不问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和我之间水准没差多少,那我问你,你可知?
不……不知道。


是司马夫子的名赋《长门》吗?

啊,也许是。

这个赋很有名吗?

倒也不是太有名,只不过世人都爱他辞藻华丽,又不涉政事,所以常给闺中女子读着玩。
哦~

没听懂。


你们两个莫急,待大伯母多教你们一些时日,你们知晓的定不比他人少。

不必,我觉得我如今就很好,不用人教。

你是很好。
啊?我呢我呢?


你啊,也很好。
嘻嘻,我也这么觉得。

我觉得阿姊,堂姊是最好的女娘了。

一旁的王姈和楼缡听见程少宮的不满的瞥了瞥
看什么,再看,再看!

——程少宮一行人离开后——

这程少宮,对待程少商和程姎那般乖巧老实,怎的面对我们就像要吃人的野兽般?

不知道啊,但是王家阿姊,我们还是离她远些吧,听闻那程少宮是在军营中长大的,虽说她不上阵杀敌,但终归是我们这般深阁女眷所不能敌的。

等着吧!我必须出了这口恶气。
——转主角视角——
马车上,程少商和程姎讨论着请帖是在邀请谁,而靠马车窗旁的程少宮才懒得管这些,饶有兴趣地看着窗外人群
这个婶子假摔了,那个大叔喷火了,还有田家酒楼门口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汉

女公子,到了。
程少商和程姎下了马车,看着一动未动的程少宮疑惑

姝姝,走啊。
阿姊堂姊,我就不下去了,反正也不可能是来找我的,我就在这呆着吧,上下马车怪累的。

听到程少宮这样说,程少商和程姎也就随着她去了
过了不一会,程姎回到了马车上,没看见程少商的程少宮开口询问
堂姊,我阿姊呐?


嫋嫋被善见公子叫去了,说是要借一步说话,聊聊诗词歌赋。
什么?不行,我得跟过去瞧瞧。


姝姝,袁公子只叫了嫋嫋一个人,你贸然过去怕是不妥啊。
哎呀,阿姊都说了我和她水准差不多,聊聊诗词歌赋?先不说阿姊会论否,就是能不能听懂都是一回事呢。

再说,阿姊说他是个登徒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放心阿姊。

放心吧堂姊,我爬墙偷听,不会叫人发现的。

随后,程少宮下了马车,以一种极其奇怪好笑的姿势趴在墙上,结果爬错了墙,听了半晌愣是一个字也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