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肥肥,今日我们启程回家,东西可备全了?
程始-程家长子,萧元漪的丈夫,程少 商程少宫的父亲
好了好了,我做事,您还不心 嘛!

程少宮——程始次女,为程始萧元漪行军时所生,因在军营中长大所以性格落拓不羁,义字当头,因小时体态圆润,便有了一个乳名叫肥肥3
宮,这字咋读?

就是因为是你收拾的,所以才不放心。

你整日跟那些军营里的糙汉子一般,行事大大咧咧的,如何叫人放心 。
萧元漪——程始妻子,程少商程少宫的母亲
阿母,今日回府,我可否先行回去,正好看看我那从未见面的阿姊。


不可,你自己独自一人先行回府,这成何体统。
阿母~


不行就是不行
程少宮眼看自己母亲这边行不通,眼珠子一转 就去求耳子软的自家父亲
阿父~


害,去吧去吧。
谢谢阿父!女儿先行告退!


哎!
眼看自己母亲又要阻拦程少宮脚底抹油地就跑了

哎,算了算了。

她要去便去吧,正好她们姐妹俩也联络联络感情。

就因为你总是惯着她,才让她现在活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这怎么行啊。

我看没什么不可的,我程始的女儿那可是将门之女,我就看肥肥这性格不错。
——转视角——
出了营帐,一直在外候着的佳白就迎了上来
走,佳白,我们先行出发!


先行出发?我们不等家主了吗?
佳白——程少宫贴身侍女,会稍些武功
不等了,我们先走!我还要看看我那从未谋面的姐姐呢!

说罢,两人便骑上马飞驰而去
——城门外——

唉!停停停!


怎么了小姐,怎么不走了?
你傻啊,你看前面那个阵仗,还往前走,你是闲你命太长还是闲你家女公子我命太长?

凌少主慧眼如炬,笑而不语

啊?那我们怎么办?
先等等,不就,正好,我还没看过这场面呢。


可是小姐……
没什么可是的。


可是小姐……

我们在这看着也很打眼啊。
啊哈哈哈哈。

我……我当然知道了,这不正打算躲起来嘛!


可是小姐,这一片沙土,我们怎么躲啊?
这有什么,我们俩埋沙子里不就好了。


可是……
哎呀,没什么可是的,照做就好。


是……
说干就干,两人还真就把自己埋进了沙土里,勉强露了一张脸在外面
唉唉,佳白,你耳朵好,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吗?


好像说什么凌什么,什么什么,光禄勋副尉,接招什么的
还有呢?


听不清了。
唉,佳白,你看,那个在阵前接旨的那个人好帅啊!


小姐,这么远,你竟然能看清那人的脸?
看不清啊。


那小姐怎知那人帅?
看那身形,那上马下马的英气就能看出来啊。

我幻想中的意中人便是在马背上驰骋沙场,保家卫国的人。

就像是阿父那样的将军。

哎哎哎,怎么走了?


不知道。

既然他们走了,那小姐我们也快快回府吧!
也是,走吧!

哎你说,那个男的是谁啊?


小姐你说那个?
就是那个骑在马上,在最前面的那个。


应该就是那个叫凌什么的吧。
不不不,我觉得那个姓凌的,应该是那个太监才对。


啊?为什么啊?
你看,一般接旨,不都得谢谢什么公公吗?

就像我们在战场上得了赏赐,阿父阿母,不都会先说上一句谢谢什么什么公公吗?


也是。
——程府——
阿姊!阿姊!


何人在此喧哗!这里可是程府。

哎,你可知这是谁?这可是……
佳白!


我管你们是谁?识相的就快些离开。
不好意思,我是程家四娘子的朋友,来找程少商的。

这位小哥,能否帮我通传一下。


程少商?

她可不在这,滚滚滚!
不在此处?她不是程家家主的嫡女吗?

那敢问,程少商现今人在何处?


呵,还程家嫡女呢,她早就被丢到庄子上自生自灭了!
听他说完,程少宫便给了佳白一个眼神
佳白收到眼神后秒懂,三下五除二,便将程府的这个门人打倒在地

你们要干什么!这可是程府!
不好意思这位小哥,我呢,寻人心切,而且也没什么耐心,只好让你帮忙带路了。

佳白,把他扛上马,让他给我们带路!

语毕,佳白便把人扛上马,两人按照门人的指引,找到了程少商所在的村落
你确定是这吗?此地如此荒凉,程少商好歹是程家嫡女,怎么可能在这?


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呀。小人现在性命都在您的手上,万不敢胡言。
佳白,把他扔下吧,我们找找看。


是。
说罢,佳白便把人,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随之传来的是一阵阵惨叫

小姐,方才为何不让奴婢说出您的身份?
一个门人都敢如此,想必阿姊在程府的处境十分艰难,若是告知我们的身份,那一定会有人去通风报信,届时,我们就算想为阿姊抱不平,也没有证据啊。


原来如此啊,是佳白思虑不周了。

李管妇:“干什么干什么呢,赶紧上车,磨蹭什么呀?”
李管妇——程府管妇

小姐,远处好像有争吵声。
走,去看看。


待程少宫赶去,见到的便是这番情景
干什么呢!


李管妇:“你又是谁呀?竟然敢管我?”
你这般赶这个小女娘干什么?怕不是个牙婆?

(古代贩卖人口的人贩子,男的称之为人牙子,女的叫牙婆)
这位小女娘莫怕,你是谁家的?又是否认识这人?


回女公子,奴是程府的,名叫莲房,车上这位是我家小姐,至于这老媪,是我们府上的管妇。
莲房——程少商身边侍女
程府,小姐?敢问车上的可是程四娘子?


正是,敢问你是?
程少商——程始嫡女,程家四娘子,程少宫的阿姊
我,我是程少宮,你的妹妹啊!阿姊!


程少宮,少宮……

你便是大母,提过的我的舍妹?
正是,阿姊受苦了,阿姊放心,阿父阿母也回来了,如今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罢了罢了,先回府吧。
不知我可否与阿姊同座这辆马车?


自然可以。

这车上怎地一股汗馊味?

莫不是李管妇身上的?
不是她身上的,这是多日未洗澡的男人味。


你怎知这是男人身上的味?
阿姊有所不知,我从小在军营中长大,身边全是一些糙汉子,自然是知道。


这便对了。

我刚才上车,看见有一些脚印与我们的方向相反,直到后面的草垛中消失,应是那草垛中藏了人。
没错,我方才也注意到了,但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在马车上,李管妇不可能不知,应该是有意为之。


嗯,我们静观其变吧!
好,全听阿姊的。

——远处高地——

唉,少主公,又来了两个。

那老媪还上了马车,现在车内总共有三个人了。看来这董贼应该不在马车上。

你那眼神可得再练练,哪儿来的什么老媪,后来的那个分明是个小女娘。

女娘?这是哪家的女公子满身尘土。

哼。
一直未开口的凌不疑冷笑了一下

少主公,您笑什么?

她那满身尘土是自己弄上去的,刚才在城门外接旨的时候,她怕被发现,把自己与自己身边的人一起埋进了沙土里。

少主公好眼力,这也能看清,我和邱飞都未能看见。

不是我眼力好,是那人太过蠢笨,人埋进了沙土里,却未曾管身旁的两匹马,也不管马是否太过突兀,掩耳盗铃。

此举, 蠢,甚蠢。
就此,一个被说是太监,一个被说甚蠢的两人的故事就此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