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有你这般聪明啊。”


“残月那个叫秋时的,是四叔父家的,已经解决了,二叔父逐出袁家,四叔父的儿子被支去了边疆,他爱子心切,也跟了过去,至于几个姑母,都随夫去了其他州县,从此袁家再也不会有吃白饭的人了,你可以放心让袁菱接手。”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在残月时我就让人打听清楚了,之后就已经告诉阿父了,你以为我阿母那么聪明,随随便便就能看出你有心事,聪明的是我。”
“好好好,你最聪明了。袁菱是真的不喜欢少宫了?”


“人品面前,情爱算不得什么。”
“倘若,将阿菱许配给卢思齐如何?”


“卢思齐?且不说卢思齐喜不喜欢阿菱,阿菱怎么会喜欢那样的人。”
“卢思齐人很好,为人正直,经商也是一把好手,你又不是阿菱,你怎知阿菱不喜欢那样的。”


“依我看,哪里是阿菱喜不喜欢,你倒是挺喜欢。”
“袁慎,我和卢思齐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出格的举动。”


“错了,是我错了,你心意是好,只怕阿菱会不接受。”
“此事好说,让卢思齐搬来胶东就好了。”


“他会听你的?”
“当然,就这么定了,成与不成,先试试再说。”


“你自行把握分寸就是了。”
第二日上午,程云桉就和袁慎回到了都城,程云桉亲自去了卢府,想要与卢思齐谈谈此事。
程云桉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同卢思齐说了一遍,看卢思齐沉默不语,程云桉继而说道:
“袁慎这个妹妹为人善良,奈何摊上我这么一个不省心的阿嫂,断了自己的好姻缘,你也因为我,到如今都还不曾成家,是我对不住你二人。”


“你从未对不起过我,但她确实是个可怜人,可是...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没有,从前没有,如今更没有。”


“她如今在哪儿?”
“青州胶东。”


“好。”
一个好字,程云桉看了看眼前的人,却不知要再说什么,便回到了自己府中,她并未同袁慎提及此事,她不说,他肯定也知道。
又一日,霍长安来给程云桉请安,程云桉想着是时候该带着她去学习学习经商了,便将她带到了酒楼。

“君姑真的要把安氏交给我?”
“你若不愿,我也绝不勉强。”


“长安愿意,但是我怕安氏会败在我手上。”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君姑,我从未学习过这方面,我...”
“你不必怕,我会慢慢交给你的,今日就带你来看看酒楼。”

程云桉细心地交着霍长安该如何看账本,如何打算盘,霍长安到底是霍玄宁的孙女,还是有些经商头脑的,不到半日,便学会了看账本对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