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桉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了皇位,随后莞尔一笑道:
“各位对我都不陌生,我程云桉执掌商界多年,和我做过生意的不在少数,陛下文子端,在位时,有意谋反,陷害忠良,残害手足,我心痛不已,然既出,便要及时止损,所以我有意佐东宫太子文卿北继位,诸位可有异议?”


“太子乃是皇后所出,众所周知,皇后乃是外族,这恐怕不合规矩。”
“大家有所不知了,这残月的陛下南宸并非别人,是当年意图谋反的小贺将军贺容安,而皇后南慕梓,她的血脉也是大汉,所以太子文卿北,可以位列东宫,也可以继位,你们还有什么异议?”

“臣等谨遵长公主吩咐。”
“好,太子文卿北为新帝,袁御安提为司马大将军,霍氏长女霍长安为护国夫人,就这定了,我老了,做不起护国夫人了。”

“是。”
不久,太子文卿北继位,袁御安为司马大将军,袁慎为大司徒,霍长安为护国夫人,至于文子端,自然是被永久幽禁在了宫中。
很快就到了袁御安和霍长安的大婚之日,程云桉忙的不可开交,傍晚袁府内,程云桉还在看着账本。

“夜深了,早些睡吧。”
“我白日里净忙于他们的婚事,这酒楼的账目已经很久没对过了,你先睡吧。”


“到底是谁结婚啊,你这个做君姑的,怎么比人家新娘子还忙。”
“这大事小事,不都得操办好了,御安现在是大司马,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我若是不精打细算,恐怕这婚事不会安稳。”


“也是,他二人身居要职,是该多考虑考虑,只是,凌不疑...有些奇怪。”
“你也看出他不对劲了,上次中蛊毒他都毫无感觉便不提了,这次提亲,他更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你说会不会是他不想让长安嫁给御安?”
“不可能,他要是真不想肯定会阻拦,如今聘礼都给了,他后悔也后悔不了了。”


“莫不是,他还是对你怀恨在心?”
“就算如此,他也该直接来报仇,何必遮遮掩掩?”


“罢了,兴许他就是心中怄气,别对账本了,少两笔银子饿不死。”
“我是饿不死,那百姓呢,行了,你快睡吧,别管我了。”

霍府内,程少商与凌不疑也没有休息,程少商看出了凌不疑的不悦。

“怎么了?这些日子闷闷不乐的。”

“没什么...”

“你对我还遮遮掩掩的?同床共枕这么多年,难道你是与我同床异梦啊。”

“不是,程云桉有意让长安接手她的生意。”

“这不是好事嘛,云桉阿姊家大业大,长安今后吃穿不愁,又是护国夫人,有钱有权,况且,云桉阿姊不追究之前的事,我便已经很感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