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桉思索片刻,随后一拍桌子道:
“去子留母。”


“你是怀疑,袁家有人想对你动手?”
“不然,她怎么会平白出现在我的面前。”


“好。”
第二日,程云桉回到客栈,发现人都不见了,袁慎留了信,说是带他们去了皇宫,程云桉便也去了宫里。
“怎么来这儿了,想占山为王啊。”


“他...你想如何处理?”
“世人皆知他是安娘子的心结,也该让这心结解开了,有野心的人,放了千百次还是会有野心。”


“我明白了,那残月今后怎么办?”
“自然是通知文子端派兵前来,从此,这儿也算大汉了。”


“好。”
程云桉并未向袁慎提及秋时乃袁家人的事,多说无益,反而会引起其他人警觉,倒不如先暗中观察。
秋时因为阮芝,生了一个死胎,程云桉要其在残月先养身子,至于贺容安,则是被永远囚禁在了地牢。
南慕梓也没什么大事,同程云桉他们一同回了都城,程云桉还以为这次会是个棘手的视频,却没想到,这样轻而易举就解决了,不过,这也并非是好事,经此一事,盯着她的人,恐怕又会多几分。
程云桉回到袁府,累的连衣服都不想再换,瘫在了床上。

“我去做些吃的,你吃一些再睡。”
袁慎要走,程云桉一把拉住了他,将袁慎拉到了床上。
程云桉靠在袁慎的肩上,闭着眼说道:
“陪我睡会儿。”

直到傍晚,程云桉才睡醒,却发现身边并没有袁慎的身影,才起身,就见袁慎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进到了屋子里,汤面上放着两颗烫的青翠挺直的菠菜,还有几片烧肉和一个煎蛋。

“醒了,吃碗面吧,吃饱了再睡。”
程云桉端过面,三下五除二便喝了个精光,她最爱吃袁慎做的汤面,因为那汤是袁慎用药材炖了好几个时辰的,面也是袁慎自己擀的,他原本不会做饭,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公子,可是因为她爱吃,因为她不会做饭,所以他甘心为了她学。
“这次回来,往后的路,会越来越难走。”


“没关系,纵使前路多坎坷,有我在,你不必担心。”
“御安的亲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你明日在府上好好歇着,我去凌府和他们谈就是了。”
“这算什么,御安又不是没有阿母,哪能只有阿父去,阿母不去的道理,我明日和你一同去吧。”


“也好,只是这聘礼,你可想好了?”
“早就给他备好了,长安嫁进来,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夫人想的周到,那明日一早,我们二人就去提亲。”
“好。”

次日一早,程云桉便和袁慎登门拜访,程云桉没有追究程家老太太的事,也没有追究程少宫的罪过,这也算是格外开恩了,程少商因此对其也是感激不尽。
“今日我二人前来,是想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了。”


“定,定了好,亲上加亲,阿姊可想好了日子?”
“两个月后的初七,是个好日子,聘礼我们今天都带来了,两个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门当户对,青梅竹马,既然他们也相爱,不如就早早促成,免得再生差错。”


“好,阿姊说的有理,我们自是乐意的。”
“凌不疑,你可有要说的?”

凌不疑偶然一听程云桉叫自己,回过神,摇了摇头道:

“不曾,安娘子吩咐就是。”
“好,那就这样定了,两个月后的初七,八抬大轿来迎娶长安,可不许反悔了。”


“不反悔,肯定不会反悔。”
事情商量的很顺利,一桩婚事就此定下。程云桉回到都城后又开始忙碌起来,从前有清歌,还不至于日日忙碌,如今清歌走了,身边有没有得力的人,程云桉越发感觉力不从心,让霍长安学习经商迫在眉睫。袁慎也是日复一日的做着司徒,后来还被派去做了太傅,袁御安首战告捷,太子没少为其美言,陛下封其为骁勇将军,还特赐了军队和一座府邸,但只有程云桉心中暗暗泛起了阵阵不安。
一个月后,宫中失火,好在并未有人伤着,但却在宫内找到了一块程云桉的玉佩,这不禁让人起疑,程云桉并未进宫,宫中怎会凭空出现她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