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司州大街小巷都得到了消息,安娘子升天,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棺材摆在了刺史府中,前来吊唁的不在少数,程云桉一身白衣躲在殿后,只为看看,这位毒骨娘子会不会来。
一直到深夜,刺史府闭了大门,都未见毒骨娘子的身影,袁慎等人皆守在殿后,不久,一个黑色身影赫然出现在了棺材前。

“安娘子啊安娘子,你这么厉害,不还是死在了我手上,江湖游魂,只能说你的扮相太拙劣了。”
程云桉邪笑一声,慢慢从殿后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独孤娘子。”

殿后的袁慎等人也一并走了出来,凌不疑却突然震惊道:

“独孤婉!竟然是你!”

“不错,正是我,没想到,安娘子是想设局引我入翁啊。”
“前些年你脑子就不灵光,怎么如今还是这般呢,毒骨,独孤,你是生怕我不知道是你吗?”


“废话少说,你已中了我的毒,想活命就放了我!”
“你怎么还这般天真无邪呢?要是随随便便下个毒就能将我毒死,那安娘子恐怕不知道会死个十万八千回吧,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早已百毒不侵了,你这招,八百年前就有人用过了。”

独孤婉愣住了,程云桉让人将其带了下去。

“这独孤婉是何人啊?”

“最初独孤家在朝中有些势力,独孤氏是极其反对商人将产业做大做强的,所以对安娘子百般阻挠,后来独孤家就败落了,当时司州的产业交给了铃铛,铃铛出事就交给了清歌,独孤婉那时就开始和安娘子对着干,只不过她耍的也只是一些小娘子的手段。”
“没错,独孤婉做大家闺秀做习惯了,因为独孤家败落,她无奈做起了生意,可是她并不入门,所以赔了不少,她脑子本身就不灵光,做生意赔钱也是应该的,可是她不服气。”


“这样一个人,竟然害了这么多人。”
“她那个脑子是想不出这种事情的,而且她丝毫不惧怕,就说明她背后肯定另有其人在帮她。”


“另有其人?看来她是被人当做了靶子。”
“司州下毒案,荆州断袖案,谁会知道,下一个案子或许已经发生了。”


“看来此人,是冲着你来的。”
“无论如何,必须撬开独孤婉的嘴巴。”

程云桉独自去到柴房,拿出了塞外独孤婉嘴里的布。
“我知道,司州下毒案的背后元凶不是你,只要你肯说出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我就放了你。”


“你害我家破人亡,还妄想我告诉你?安娘子,你可真该死啊,妖鬼楼的东家你是说杀就杀。”
程云桉从袖子中掏出匕首,上面还沾有从前杀人时残留的血迹,程云桉用匕首在独孤婉的脸上轻轻刮了一下,一片薄如蝉翼的肉片掉在了地上,独孤婉疼得大叫,脸上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