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能成才,不是成灰。”


“一定能成才的,安娘子的儿子,怎会差啊。”
“师父又取笑我。”


“好了,不笑你了,有人托我告诉你,司州出了一起命案,波及不小,还涉及到了安氏的产业,你需得去一趟。”
“何人这么大的面子,敢让师父传话?”


“还能有谁啊,子晟呗,除了这位祖宗,还有谁能扰我清净,不过听说,是程止告知他的。”
“既如此,那我明日便起身,唉,年轻时征战沙场,老了也不让人安稳,还得四处查案子,真服了。”

程云桉离开了长宁府,回到了袁府,与袁慎说明情况后便启程前往了司州。
马车上—
“听说这次涉及鬼市,鬼市中流传出了一种毒药,七日之内毙命,司州很多人因此失了性命,因为那毒极其便宜,五两银子就能买一瓶。”


“可这跟安氏有什么联系?”
“鬼市是我家开的。”

袁慎无言,马车行至司州还需几日,两人便随遇而安的找了客栈住下。

“客官要住店?”
“是,开一间房。”


“我们这客栈,可不干净。”
“那你还不快去打扫打扫。”


“客官,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程云桉压低声音道:
“死了几个?”


“这一个月,不下五个。”
“二楼右厢房,我就要那间。”


“好吧,可若是出了事,可不关我们客栈的事。”
给了银子,程云桉便同袁慎去了右厢房。

“为何偏选这右厢房?”
“这间,阴气最重。”


“那...那还不赶紧走?”
“放心吧,哪儿来的那么多鬼啊,只是,确实不太干净,这桌子上都积了一层灰了。”


“早点睡吧,明日还得赶路。”
“你先睡吧。”

次日一早,袁慎醒后却不见程云桉,简单披了个外衣便出了厢房,发现一楼大厅中的桌子上躺着一具尸体。

“怎么回事?”
“死者,男性,中毒身亡,死亡时间大致在昨天。”


“你何时会验尸了?”
“你也太瞧不起你娘子了。”


“都说了,这客栈不干净。”
“这人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
“若是住店的,你怎会没有记录?若不是住店的,方圆几百里内应当都知道这客栈不干净,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来?莫非不是不干净,是有人故意借鬼杀人?”


“这可就污蔑我们了,万一他是百里外来的呢?”
“那我且问问,东家你昨夜住的是哪间啊?”


“自然是院中的左上房。”
“既在院中,这客栈进了人,你怎么不知道?此人最后死在院子里,若真是从院子进来的,为何你不找他要钱?”


“我这个人睡的沉,一般有动静听不见。”
“程云桉的逻辑真是一针见血啊!她提出的问题让我深思,如果唐若楠真的没意识到客栈有人进来,那么这个人死在院子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他是从其他地方进来的?或者是唐若楠故意隐瞒了什么?我真的好期待后续剧情的发展,希望能揭开这个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