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桉悲观地令人心疼。

“我喜爱你胜过我的儿子,从前我时常酗酒,经常打你骂你,你不计前嫌,师父很感动,你叫了我十几年的师父,我教了十几年的事,师父是疼爱你的,你不能这么悲观。”
“师父,我也想活着。”


“师父,会帮你活下去的。”
一个月后,程云桉觉得日子差不多了,便找了个理由支开了袁慎,身边只留下了清歌和霍玄宁,地方也没有在袁府,而是在长宁府。

“袁慎呢?你这都要生了,他怎么不在身边?”
“我怕他看见我死,会受不了。”


“那你就不曾想过,他没见你最后一面,会后悔一辈子。”
“眼不见为净。”

程云桉生的很痛苦,孩子一直下不来,折磨地程云桉难受。
被支去胶东的袁慎也意识到不对劲,于是即刻让马车返程,可是此刻返程,起码也需要几个时辰。
程云桉没了力气,汗水将鬓边的两缕头发打湿,霍玄宁和清歌还在给程云桉鼓气。
程云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你是谁啊?”


“我是文义安。”
“你是我?”


“我是另一个你,你也是另一个我,在另一个世界,我并未和宣后分离,自小生活在宫中。”
“那你一定很快乐吧。”


“我并不开心,父皇对我寄予厚望,我每天都很累,我也不认识袁慎和凌不疑,被囚禁于长秋宫多年,我有时很羡慕你,敢爱敢恨。”
“那你来做什么?”


“只要我死了,你的寒疾便可以破了。”
“这世上有几个甘心赴死的呢?”


“好好活下去,安娘子,你很幸运。”
程云桉醒了,孩子生了,袁慎回来了,梦里的那个女子没了。
生的是个儿子,胖乎乎的,很可爱,袁慎却不管那些,只是凑到程云桉的榻前道:

“辛苦了。”
袁慎的脸上还能看得到泪痕,程云桉笑了笑。
“不辛苦,快给儿子起个名字吧。”


“不如唤名御安,与你都平安。”
“御安,好听,便叫御安吧。”

一个月后,程云桉与袁慎为御安办了生辰宴。
没过几日,袁慎便继续上朝,程云桉则是到了长宁府。
霍玄宁把脉过后,面露难色,皱着眉头。
“怎么了?”


“寒疾解了。”
“这是好事啊。”


“只是,你这月子里落下病了,是不是时常不按时吃饭,这是落下胃病了,以后得按时吃饭,不然,犯了胃病我可不管你。”
“是是是,师父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心中还是心疼我的吧,不如趁此时机,再给师父说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嫋嫋有喜了,已经两个月了,他二人正合计该怎么告诉您呢。”


“真的!人家琢磨半天,结果被你这个快嘴的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