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三叔母生了个男孩,老太太高兴坏了吧。”


“可不是,还要三叔父一家速速回来,可三叔父还没玩够,便给拒绝了,大母伤心了好几日呢。”

“阿姊阿嫂都在白鹿山学院学习过吗?”

“学是学过,就是当年太贪玩了,所以不过短短几个月便打道回府了。”
“初来白鹿山时,我也没多大,那时小,整日便想着玩,所以也没怎么好好学。”


“阿姊着实谦虚了。”
马车缓缓驶入山中,白鹿山学院位于山顶,所以有一段路需要徒步上去,袁慎将程云桉抱下马车,扶着程云桉往山顶走去。
“也不知从前的夫子们还在不在。”


“兴许不在了吧,一晃也有十几年没回来了,从前这段山路上,有你,有我,还有众多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
“是啊,时过境迁,一晃都这么多年了。”

袁慎和程云桉走到半山腰,看到了一座小山峰。

“还记得那儿吗?”
“当然,那可是我在白鹿山一举成名的地方。”


“阿嫂,你在那个小山峰做了什么啊?”

“你阿嫂当年同人做赌,赌在那斜坡之上跳下去会不会死,你阿嫂非说不会,人家让她证明,她便真的从那儿跳了下去,跳到了那个山峰上。”

“囡囡阿姊你好厉害啊!”

“厉害?这叫犯傻,哪有那命做赌注的。”
“商人嘛,总喜欢做些赌,我嘛逢赌必赢,所以自然不怕以性命做赌。”


“你莫不是忘了,输给了我一次?”
“还不是因为你耍赖!”


“什么赌注啊?”

“那年,你阿嫂让我下山买酒,赌会不会被夫子发现,若是被发现了,便算我输,我便许你阿嫂一生一世都有人相护,若是没被发现,便算你阿嫂输,我就必须一直给你阿嫂买酒,买一辈子的酒。”

“这赌注,囡囡阿姊赢了输了都是载到了你的手里啊。”

“对啊,阿嫂无论输赢,都得和阿兄在一起了啊。”
程云桉只是莞尔一笑,并未开口解释。
喜欢是棋逢对手,爱是甘拜下风。
逢赌必赢的高手为何偏在此输了,程云桉又怎会看不出这输赢实则都是嫁于袁慎,只是她不想说,就想这样一直糊涂下去。

“安娘子聪慧,怕是早就发现了。”
“有些话不必言说,我不过就是想找个能护我一生的人罢了。”

程云桉挽着袁菱,两人都看出了程云桉对袁慎浓浓的爱意。
又走了一刻钟,袁菱和程少商累的坐在了石头上。

“阿兄,还有多久啊?”

“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吧,你阿嫂怀着孩子都不曾累成这副模样,你啊。”
袁慎坐在石头上,让程云桉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边数落着袁菱,一边为程云桉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