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姑…”


“好孩子,不怕,都说为母则刚,真要到了那一日,也就不怕了。”
傍晚,袁慎回到府上,得知了白天的事,饭都没吃就回到屋子,担心地问道: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别担心。”


“好端端的竟然会出这种事,莫非,有人故意指使?”
“我仇家不少,倒也有可能,不过这不是没事嘛。”


“等到有事了就晚了,我明日去找一趟凌不疑,必须盘问出背后的指使人。”
“不至于如此小题大做吧。”


“你若真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程云桉倚在袁慎的肩膀上,笑了笑。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这只是个意外,就算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也得好好活下去。”


“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
“你是袁家未来的家主,你若死了,君姑君舅怎么办?朝中、陛下都很需要你,你死了,他们怎么办?”


“那你体谅体谅为夫,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好,我答应你。”

一个月后,程云桉前往幽州收了一批宣纸,本以为是占了便宜,却没想到被人蒙骗了,程云桉经商多年,没少被骗,从前也只当交学费,可如今却着实不应该,回到袁府,程云桉很是失落,袁慎注意到了程云桉的失落,于是问道:

“怎么了?幽州那批货出问题了?”
“嗯,被人骗了,损失了点银子。”


“损失了多少?”
“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不是个大数目,我们完全负担得起,怎么这么失落?”
“只是觉得自己不该犯这种错误,你说会不会真的是有人从中作梗?明明我检查好的一批宣纸,不过一夜之间,全部换成了草纸。”


“你怀疑是谁?”
“莫老怪,他与我本就是死对头,当年他全然不信我一个小丫头能经商,在人家做赌的时候他赌我不能坚持下去,结果赔了一大笔银子,后来他的老主顾又都被我搞走了,他可能对我怀恨在心。”


“可如今也只是听风声四起,莫老怪重回江湖,并未看到他是真的回来了,咱们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也许真的就是凑巧,反正银子也不多。”
“但愿吧,过些日子就是嫋嫋的生辰了,我们理应去一趟,就是不知道该送些什么礼物好呢?”


“程娘子想来爱玩,不如送些好玩的东西?”
“她如今已为人妻,便不能送那么幼稚的了。”


“送些胭脂水粉如何?”
“嗯,也好,我过些日子让清歌拿些胭脂水粉,想来,凌不疑应当记得嫋嫋生辰,不过,你回来见了他还是要提醒一声。”


“嗯放心吧,此去幽州累了吧,快些歇会儿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