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程云桉一袭黑衣,利用轻工,轻易到了对面主帅营帐中,虽怀疑为何没人巡查,但还是义无反顾地进入了。

屋内,云烟缭绕,一股清香,程云桉透过烟雾,看见榻上躺着一个女子。
程云桉正想离开,却被叫住,声音轻软。

“站住。”
女子走下床,站在了程云桉面前,手轻轻挑起了程云桉的下巴,笑着说道:

“都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次,安娘子恐怕是算错了。”
“将军知道我会来?”


“是啊,我也是个女子,知道你来的那一日就想好了怎么对付你,我知道,制胜的法宝就是出其不意,所以我特地放出消息,这次的边疆将军是个男子,没想到安娘子真的上钩了。”
“将军好手段,会下棋吗?”


“死到临头,还想着下棋?”
程云桉自顾自地盘坐在桌前,摆好了棋盘,和黑白双子。
“不知将军是选先手,还是后手呢?”


“既然是陪安娘子玩,那就选后手吧。”
两人下起棋来,程云桉有条不紊,成安吉诺也是不慌不忙。
下到一半,程云桉紧皱眉头,随后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成安吉诺以为程云桉要认输,得意地笑了笑,却不曾想到,程云桉放下茶杯后将棋局扳了回来,成安吉诺有些慌,也喝了一杯茶,喝过,再看棋局,有了一线生机。
“此次,我们必胜无疑,不知将军想不想双赢?”


“说来听听。”
“撤兵,归顺大汉,让利…”


“让利几成?”
“将军能接受几成?”


“我先听听你想要几成。”
“九成。”


“你疯了,我把我朝都赔你吧,九成,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嘛。”
“那将军能出几成?”


“三成。”
“说九成就九成。”


“你!最多五成,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能活着离开。”
程云桉看着棋局,已然分出了胜负,程云桉赢了。
“您不妨看看,我赢了。”


“你!”
成安吉诺只觉一股腥甜,程云桉连忙起身躲远了一些,成安吉诺一口鲜血喷出。
“好险好险,我若是没跑远,恐怕也要溅上将军的血了。”


“安娘子好手段。”
“现在,轮到我谈条件了,这样吧,我再降两成,但你要立字据,并且安全把我送出去,不然,你死。”


“我死了,你也休想活着出去!”
“那可不一定,我既然有本事进来,就一定有本事出去。”

成安吉诺为保命,还是按照程云桉说的做了,拿到字据后程云桉满意地笑了笑。
“成安吉诺,不知,你听没听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废话少说,解药呢?”
“我何时下毒了?那口血是陈年旧疾了,恢复好身子,我在大汉等你。”

说完,程云桉便离开了,成安吉诺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吐完血后更舒服了,默默道了句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