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怕,宫中的那只狐狸不会轻易放了她。”
“徐云初?罢了,事不关己,她自己能解决。”


“唉,就怕残月帮了大汉,陛下就会翻脸不认人。”
“近几个月生意怎么样?”


“一般吧,今年这才过了半年,挣得虽然不多,但也还好。”
“嗯,陛下一会儿估计是要钱。”


“国库不是有钱吗?为何找您要?”
“今年战事不断,估摸着国库空虚了,我也是自己瞎想的。”


“如今看来,我们才是岌岌可危,今年战事不断,您还填了袁家的窟窿,如今若是再拿钱给陛下,那…都城的铺户不必担心,可是荆州幽州的铺户,咱们可是租的房子啊,这,怕是租金都付不起了。”
“怎么会这样?”


“禾染那个丫头,被关起来之前,拿走了一批银子, 钟念桉那边不允放行,在西边的铺户寥寥无几。”
“怎么不早说?”


“您这几日一直忙着,哪里有空。”
“罢了,先进宫,看看陛下那边什么意思吧。”


“是。”
崇德宫中,陛下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奏折。
“参见父皇。”


“起来吧,今日让你过来,是想向你借一些钱。”
“多少?”


“二十万两。”
“好。”

清歌看了看程云桉,摇了摇程云桉的袖子。
“明日就派人给您拿来。”


“好。”
“父皇可还有别的事?”


“没了没了。”
“那女儿告退了。”

程云桉转身离开了,出了崇德宫,清歌和程云桉边走边说。

“一千两银子啊,咱们哪儿拿的出来啊。”
“拿的出来得拿,拿不出来也得凑出来。”


“咱们,怎么凑啊,明日就得交上去,这么几个时辰,怎么拿出了二十万两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回去先看看,能凑出多少钱,不够的,我另想办法就是了。”


“是。”
程云桉还是应下了,她不知道如何回绝,纵使清楚自己如今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可她依旧应下了,边疆战乱,陛下既然提出来了,她便回绝不了了。

“便是再凑,也只能拿出十万两。”
“我出去一趟,你先找师父拿些钱。”


“是。”
程云桉跨上马直奔荆州,她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荆州刺史颜华。
到了荆州,程云桉见到了颜华和宣清婻,程云桉行了礼,随后迫切地说道:
“您可否接我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荆州未必能拿的出来。”

“出什么事了?”
“边境战乱,国库空虚。”


“按理来说,此事不该你管啊。”
“是陛下发话了。”


“你本不该接这个烂摊子。”
“国家有难,岂敢退缩。”


“罢了,我那儿还有些银子,也不多四万两,你先拿去应急吧,给钱还算好,没让你亲自去,若是陛下提出让你做军师,你可断然不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