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桉吃过饭,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就出了屋子,在院中看见了袁慎。
“袁慎。”


“早饭可吃了?”
“吃完了,我昨日看账本时发现有一处账对不上,你来看看。”

程云桉拉着袁慎到了自己的屋子,那屋子原是袁沛为梁氏所建,梁氏同袁沛出了远门,便特地交代,让程云桉去她的屋子睡。
程云桉指着账本上的一处记账和另一个账本上的记账道:
“这两笔账对不上,袁家酒楼,这笔数目可不小。”


“夫人意下如何?”
“我的意思是,先去袁家酒楼看…夫人?谁是你夫人啊,还没成婚呢!”

程云桉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脸有些红。

“走吧,袁家酒楼。”
“嗯。”

两个人乘着马车去了袁家酒楼,袁家酒楼是胶东最有名的酒楼,每日客流量很大,这最是容易在账本上做手脚。

“少主公今日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常见少主公,这位是…”
司玉怡的目光打量着程云桉,满眼的不在乎。

“我的夫人。”

“原来是少主公夫人啊,不知两位来,是想吃点什么吗?”
“客套话少说,账本拿来。”

司玉怡愣了一下,随即满脸赔笑道:

“这,好端端地看什么账本啊,少主公夫人要不要看看咱们这儿的新菜,不如,我为两位寻些好菜吧。”
“我说了,客套话少说,让你拿账本哪儿那么多废话。”

司玉怡被程云桉吓到了,于是连忙转身去拿账本了,程云桉小声问道:
“你家这酒楼少东家,竟然是个女子。”


“你不也是个女子嘛。”
“女子更为狡猾,再看刚才她那副模样,你看就是个难缠的。”


“那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别的我不擅长,但是经商,没有人比我更擅长。”

两个人说话之间,司玉怡就已经拿来了账本,两个人去了一个包间,细细看着账本。
“少东家,你叫什么啊?”


“司玉怡。”
“司娘子,这账,对不上啊。”


“少主公夫人,我们每日都记账,且每一笔都有记,不知是哪里对不上?”
不得不说司玉怡仿账仿的很像,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还是让程云桉看出了不对。
“这账,有漏吧。”


“不会啊,每一笔应该都记得很清楚。”
“这人做事啊,还是不能太贪,你若真是就拿个十来两的,大多数也看不出个什么,可是哪有人,一拿拿走三千两啊。”

司玉怡心下一惊,但随后又神情自若地说道:

“那是三娘子拿走的,说是记在总账上,可能是忘记了。”

“三娘子应该说的是我三姑母,我阿父兄弟姊妹共五个,我阿父乃长兄,三姑母好金银首饰,所以,拿的钱会比较多。”
“这样吧,司娘子先去忙吧,且待我夫妻二人再看看。”

程云桉说道,待司玉怡走后,程云桉小声道:
“她背后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