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桉自然要先处置骆济通,她对五皇子不熟,所以自然要先处置好处置的。

“长公主。”
“嗯,听说阿母给你许配了婚事,有福气啊。”


“是啊,奴婢也很感激皇后娘娘。”
“感激?所以恩将仇报了?”


“长公主这是哪里话,奴婢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几天前,你随着五公主一起见证了程家女娘落水,你自以为,自己没有参与,但是,却没想到我会因此找上门来吧。”


“奴婢不清楚公主说的什么。”
“骆济通,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最后问你一遍,有没有看到程家女娘落水?”


“没有。”
程云桉怪笑两声,随后掐住了骆济通的脖子,眼神阴冷。
“你觉得我没有确凿证据会来找你吗?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公主一心咬定奴婢有罪,奴婢自是百口莫辩。”
“你这般说,到成了我冤枉你了?”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罢了。”
骆济通心思高明,想来也是多年生存于深宫之中,学得了一身圆滑的本事,可是这等本事用在程云桉这儿,是分毫不好使的。
“都说,施暴者固然可恨,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过,可是旁观者最为可恨,你好似高高在上,就算不救,你也有你的理由,设身处地地想想,倘若那日落入水中的是你,你可还会如今日般振振有词地袒护着五公主?”


“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没关系,你总会得到你应有的惩罚,佛教中说,人有转是轮回,其实,你死了,估摸着,也不会有几个人记着吧。”


“长公主想杀了奴婢,自然是唾手可得。”
“是个圆滑的人,安稳的死在西北吧。”

程云桉松开了手,骆济通的颈部留下了一个黑紫色手印,清歌递给了程云桉一个白色帕子,程云桉擦了擦手说道:
“既然你也说了,我杀你唾手可得,那我就杀了你,反正留下你,也是个祸害,你已身中剧毒,最多再活四年,这四年,这毒自会让你生不如死。”


“奴婢谢长公主恩典。”
程云桉离开了骆济通的住处,待程云桉走后,骆济通只觉身体各处都痛苦不堪,仿佛千万条蛇缠绕于身体各处。

“女公子这千蛇毒不会损害自身吧。”
“我这身子早就不怕毒了,放心吧,无碍。”


“接着去五皇子那儿?”
“不,先去徐美人那儿。”

程云桉去了徐美人的住处,因为徐美人是宫女出身,爬上龙床,怀上了五皇子才有了名分,所以宫中显得格外冷清。

“长公主?”
徐美人生得一副好面庞,似有似无间却有几分同越姮相似,只可惜入了宫,若是不入宫的话,或许也能寻得个好夫君,平安过一辈子。
“徐美人。”

徐云初将程云桉迎进了屋子,屋内打理的还算整洁,只是难以掩盖清冷之气。

“我这屋子简陋,长公主莫要嫌弃才是。”
“怎会,今日前来叨扰,不过是想问问五弟如今还好吗?”


“他啊,整日游手好闲,又常贪恋美色,我这个做阿母的,也管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