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钟,陈道长便从屋内出来了,手中还拿着一张符咒,程云桉起身问道:
“陈道长,这屋内可是有什么邪祟?”


“非也,这张符咒是在安娘子的床下发现的,本座认为,这张诅咒,是让安娘子梦魇不断的主要原因。”
“可否将符咒给我看看。”

陈道长将符咒给了程云桉,程云桉细细看了看,却发现根本看不懂,符咒上的画符她一概不懂,只能请教陈道长。
“这符咒是只有道士才能下吗?”


“旁的不晓,但这张符咒定然不是出现于道中人手,道中人只赐福咒,不赐祸咒。”
“那如何解咒?”


“本座已为安娘子将符咒解除,安娘子的梦魇会慢慢好转的。”
“如此多谢陈道长了。”


“安娘子客气。”
程云桉派人将陈道长送了回去,还吩咐重金酬谢,程云桉回到屋子,问道:
“这些日子,你可有去找禾染?”


“有,有一日你高热,你师父说找禾染就行,所以我就去找她了。”
程云桉心中已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是没有外露,她还不能打草惊蛇。

“怎么了?”
“没事。”


“时辰不早了,饿不饿?”
“还好,不是很饿。”


“你想吃什么?”
“喝粥吧。”


“好。”
袁慎去到了灶房,为程云桉熬粥,而程云桉则是安静地躺在床上看账本,认真地对着每一笔账。
两刻钟后,袁慎熬好了粥,鸡丝青菜玉米白粥配着白灼菜心和一碟糖醋萝卜丝。
程云桉温柔地看着袁慎,袁慎立马明白了,坐在椅子上,端起粥,舀起一勺吹了吹,喂给了程云桉。
就这样,程云桉喝了一碗粥,喝完后便继续对着账本。
傍晚,程云桉的梦魇虽有减轻,却依然存在,程云桉梦到有人在抓她,她紧紧地抱着一棵树,这样就不会被人抓走,就这样,她抱着那棵树,抱了一夜。
清晨醒时,太阳还未升起,天还是朦朦胧胧的,程云桉这才发现,原来梦中的那棵大树,是袁慎的胳膊,而袁慎也因此,坐着睡了一夜。
程云桉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随后让袁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随后便离开了。
卯时一刻,袁慎才醒,发现程云桉不见了,有些心急地出了房门。

“袁公子,女公子说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今日先去库房为皇后娘娘准备寿宴礼物了,您若是要找她,她中午就会回来。”

“身子还没好,就急着出去,她的库房在哪儿?”

“女公子的库房只有女公子和清歌姑娘知道。”
袁慎回到了程云桉的房间等着程云桉,程云桉左思右想没想好要送什么给皇后,便又回到了安府。
“你醒了。”


“身子还没好,乱跑什么。”
“这不是有事嘛。”


“多急的事让你连自己的身子都顾不上。”
“阿母很快就要过大寿了,这是我第一次参加阿母的寿宴,当然得选个好寿礼了。”


“那你选好了吗?”
“没有。”


“你这一早上,如吹影镂尘一般,害的我好找,今后要以身子为重,至于皇后寿宴的礼物,包在我身上了。”
“真的?”


“放心,我肯定找到一个让你满意的礼物。”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