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一错就错了。”


“我护我的子民,在你看来,是错?”
“你可问过,你的子民是否愿意你四处征战?他们可是心甘情愿战死沙场?”


“你…”
“没有任何一个人希望白白地送死,包括你自己吧,所以,不要再打仗了,好吗?”


“你说,你叫程云桉?云桉是哪两个字?”
“云乃天上云,桉为桉树桉。”


“好名字。”
“所有,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可以吗?”


“你今日,可以留在这里吗?”
“不可以。”


“只要你在这里住三日,我就答应你,不再发起战争。”
“真的?”


“当然,但是这三日,你要按我说的做。”
“你不可以有非分之举。”


“成交。”
三日换大汉平安,这当然值得,可是隗墉,真得能够简简单单地放过程云桉吗,就连程云桉自己都不知道,不过,她已经抱定必死的决心。
当日,大汉都城,凌不疑去到安府,他想再见程云桉。

“清歌,安娘子呢?”

“凌将军怎么突然来了?”
先前程云桉吩咐过,皇后寿宴时她未回来,才能告知陛下和其他人,若是之前有人找她,大可搪塞过去。

“我来找安娘子。”

“安娘子最近一直在忙酒楼的事,刚刚睡下,凌将军还是改日再来吧。”

“可是…”

“凌将军要有重要的事可以转告奴婢,奴婢会替您告诉女公子的。”

“不必了,她醒了让她去找我。”

“是。”
次日,程云桉信守承诺,她穿上了隗墉给她的衣服,是淡橙色的绣花裙,程云桉向来不喜欢橙色,她觉得那颜色丑极了,可是没办法,她得守诺言。

“阿允,你开心吗?”
“你说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叫安允。”
“好。”


“阿允,当年的芝麻糖,我买来了,你尝尝,好吗?”
隗墉喂程云桉吃了一块芝麻糖,程云桉配合地笑了笑,隗墉见程云桉笑,自己也笑了。

“起初以为寒疾是个不严重的病,因为寒疾不常发作,后来才知道,会要命,对不起,我不该忽视你的病,我不该等你病入膏肓才知道寒疾很严重。”
“寒疾真的很严重吗?”


“十人得寒疾十人死。”
“无一幸免?”


“嗯。”
程云桉觉得奇怪,她的寒疾一直得以治疗,不常发作,即使发作也并不厉害,哪里会有那么严重。

“不说这个了,阿允,我去同隗岩商议些事情,你留在这儿,好吗?”
“好。”

隗墉去到了隗岩的营帐中——

“大哥,接下来怎么做?”

“撤兵,告诉他们的皇帝,就说,我要程云桉嫁给我。”

“你真的要再娶一个汉人女子啊。”

“不是再娶,她就是安允,她一定是安允。”

“大哥!”

“按我说的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