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寿宴在即,钟念桉得信赶忙进都城,安府之中——

“前几日刚见,怎么快就想我了。”
“请你帮忙。”


“你怎么一找我就是帮忙,这么多年,就没有别的事了。”
“事关重大。”


“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没有,坏处就是,要么我死要么城破。”


“何事如此严重?”
“匈奴举兵来犯,我朝兵力不足,西域的兵马可否帮我?”


“兵马掌管于将军,不过倒是可以帮你带出来,只是,西域地界不大,恐怕抵挡不住匈奴大批人马。”
“不必太多,但是,我要精兵强将,五万人马。”


“这当然没问题,可是,陛下真的同意动用兵马吗?”
“其余的你不必管,相信我,我可以解决。”


“我自然信你,我永远相信你。”
“谢谢。”

钟念桉走后,程云桉仍然心绪不宁,索性,不再坐以待毙,去了长宁府。
长宁府大厅内,门窗仍然紧闭,屋子里,程云桉,霍玄宁,清歌禾染,一同坐在殿中。
“这屋子中都是自己人,和亲之事,你们怎么看。”


“听我的,别去,匈奴是何等的残忍,你瘦骨嶙峋,如何能撑得住?”
“师父,您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瘦骨嶙峋,经不经得住您的打。”


“要说这和亲,未尝不是一种新出路,匈奴的势力不小,如若能够为我们所用,今后再想做什么,不就容易了嘛。”

“这事,有利就有弊,陛下走了一步险棋,听女公子的意思是想谈判?”
“这是下下策了。”


“谈判可就真没希望了。”

“如何能让匈奴放弃和亲呢,又或者,放弃让您和亲。”

“这还不简单,和袁慎若是生米煮成熟饭了,那匈奴可就不会再要她了。”

“霍娘子,我家女公子要脸面,哪有还未成婚就生米煮成熟饭的。”

“这方法的确不可行,如若,在半路上这和亲公主死了,会怎样?”
“你们别忘了,不是匈奴希望和亲,是我们希望和亲。”


“要说女公子上战场次数也不少了,若是带兵打仗,胜算几成?”
“七成。”


“这更是行不通了,哪有女子带兵打仗的,更何况,她还是公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如何才能不让女公子嫁给匈奴啊,不如,我们随便找个人顶替女公子吧。”

“对啊!找个人顶替她就行了。”

“可是,又能找谁呢?”
“小五,我说过会让她和亲的。”


“可是,平白无故,如何能让她顶替你?”

“五公主那么做作,若是真得把皇上惹急了,是否,就行了?”

“没那么简单,五公主自小养尊处优,皇上很是疼爱她。”

“兵法里面有一计策,名为,苦肉计。”
“当初你不就是让我用苦肉计嘛,如今还要来,还能起作用吗?”


“陛下对你心中有愧,你假意和亲,该谈判还是要谈判,谈的结果无他,就是让匈奴指定五公主和亲,而后,稍微下点药,你一病不起,此时匈奴同意和亲,和亲公主定为五公主,如此,既成全了你爱国爱民,又不用去和亲,一箭双雕。”
程云桉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略显阴冷,她很赞成霍玄宁的想法。
“谁生下来都不是无偿奉献的,我爱国,但是决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牺牲自己。”
“或许,我太自私了,但是,我只想自私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