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你看这分明就是盛开在白雪中一朵孤傲的红梅,又怎么不算红梅戏雪图呢!”
这画技荫祈还真不好评判,只能说意境很美,可她越看越觉得喜欢,倒也不算是违心的恭维。
“好,一幅画好与不好从来不由一个人评判,能遇一个懂得欣赏的人就是好画,荫祈你便拿去好了。”
“谢皇阿玛!”
康熙看着荫祈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舜安颜你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谢皇上饶奴才一命”,舜安颜叩谢道,荫祈还是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荫祈愕然,她突然意识到今天可能又是一个圈套就等着她往里钻了,幸好她的回答中规中矩没有什么错处。
“皇阿玛,这是何意?”
“李德全告诉九公主。”
众人顿时笑开了怀,李德全也是乐呵呵的解释道。
回忆中……
未时
李德全犹豫了许久看着康熙心情不错,奉了杯茶小声说道:“皇上,佟佳公子在殿外候着了。”
“哦,让他进来,朕倒要看看能入三阿哥眼的人画技如何了的”,批阅奏折甚至乏味的康熙突然来了兴趣。
李德全这才为难的说道:“皇上责罚是奴才自作主张进来汇报的,佟佳公子说等到酉时再来觐见皇上。”
“这是为何?难道来见朕还得挑时辰不成!让他进来。”
康熙第一次见这种不识抬举的人,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好奇。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安,”纵然穿的暖和可在这天气里站了许久舜安颜也被冻的鼻尖发红。
“你为何不愿进来?是怕朕还是不想见到朕?”康熙冷声问道。
“回皇上,并非如此奴才在等一个人!”
“等人?何人?在这宫中朕想不到可以让你等的人”,这话彻底让康熙怒了。
宫中不是妃子就是皇子公主不管是哪个都不是他舜安颜可以等到人,这不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头放在刀下让康熙砍吗?
御林军倒是有皇亲贵族可也不敢如此嚣张,康熙今日就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
“皇上恕罪,奴才不能告诉你这人都身份,我与她只有口头之约不知算不算,如若她只是开玩笑那奴才自是不打紧可万一皇上责罚她,这又成了奴才的罪过。”
舜安颜说的坦然,康熙原本生气,可从未见过有人这么楞,他倒想看看能让舜安颜不惜以命相护的人究竟是谁!
“好想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先把你的画拿出来让朕看看吧。”
舜安颜双手奉上,李德全拿给康熙慢慢展开时,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上,他觉得这个佟佳公子一定是在开玩笑,赶紧笑着说道。
“佟佳公子果真是个独特的人,不过陛下并不喜欢开玩笑,公子还是把真正的画作拿出来吧。”
“李公公这就是奴才作的画,名叫《红梅戏雪图》。”
看着李德全嘴角不由抽搐了几下,康熙拿过画是愣了许久,一掌拍在案上。
“佟佳舜安颜你知道今天你的所作所为朕可以砍了你全家的脑袋。”
舜安颜依旧镇定自若好像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愣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皇上命奴才画这宫中最美的风景,在奴才心里这就是最美的风景;奴才觉得一幅画的真正价值就是等到一个能看懂它的人。”
“你的意思是朕不懂你的画,那你告诉朕这幅画谁能看懂”康熙已经气极反笑。
舜安颜思索片刻犹豫的说道:“或许奴才等的那人会看懂。”
康熙冷哼一声慢悠悠的说:“你倒是对他信任有佳,那不妨我们来做个交易;你等的人要是来了还能看懂你画的画那朕就饶了你,否则今日朕就要了你的脑袋。”
舜安颜许久未单,康熙也不着急就让他一直跪着,过了一刻舜安颜突然说道:“谢皇上,奴才愿意一试,只是奴才与那人约在了酉时。”
“好,朕今日就陪你到酉时看看究竟是谁敢让你以命相赌。”
……回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