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还洗上菜了?

被逼的。
刘耀文一脸痛苦面具。

丁程鑫还是马嘉祺?
刘耀文摇摇头。

那不能是张真源吧?不像啊,小张张这么邪恶的吗?

我知道了,小宋。

他太欺负人了,凭什么你不干活就行,我不干活就不行。

我哪没干活了?你看看那些肠什么的都是我切的。

那马嘉祺他们也没干活啊?
贺峻霖像看弱智一样看着刘耀文。

你有病吧,马嘉祺洗的锅和盘子,丁程鑫摆的盘,调的锅。
刘耀文还要说什么,马上就被贺峻霖打断了。

闭嘴,严浩翔拿的钱。
刘耀文不说话了,安安静静洗菜。
几分钟后,几人围坐在圆桌上。

差不多啦,可以开吃了吧?

着什么急,等马哥把饮料拿过来的。

奥~
刘耀文把拿起来的筷子又放下。

快快快,马哥,就等你了。
马嘉祺拿着大瓶饮料和杯子走过来。

吃吧吃吧。
马嘉祺催促大家赶快动筷,吃起来,他自己则是给所有人都倒好饮料才坐回凳子上。

哎对了,早时候忘了问了,飞哥就为了这一件事给我们放好几天假?

我哪知道,本来好像还想让你们每个人都去了趟的,后来推了。
贺峻霖哦了声就没再多问了。
大概大半个小时,大家都吃好了,懒懒的靠在椅背上。

早上,严浩翔洗的碗,晚上该刘耀文了啊。

这太不公平了吧!

那没办法,谁让这次轮到你了呢。

马哥~
刘耀文撒娇似的拉了拉马嘉祺的衣角。

叫爹都没用。
马嘉祺无情打掉刘耀文的手。

耀文真可怜。

那张哥帮帮我。
刘耀文又可怜巴巴的眨巴眨巴狗狗眼。

对啊,张哥可怜可怜他吧。

这怎么就是可怜他了?
刘耀文从凳子上起身,一下子闪现到张真源那,挂在他身上。

张哥~

行……吧。
刘耀文原地跳了起来。

贺儿,你在客厅看会电视吧。

怎么……行,一会我叫张真源一起。
贺峻霖想到严浩翔大概是要给他的歌写词了,就帮他把张真源留一会,让他自己呆着。

好。
严浩翔起身回到他们卧室,关上门,拿着纸和笔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
刘耀文和张真源处理好厨房出来。

宋亚轩儿!

哎!

来,下象棋。

马上。

马哥他们都上楼了?

陪我坐一会,严浩翔在屋里写东西呢,马哥他们说是散步去了,不是又打算上哪吃夜宵,宋亚轩他们回屋里下象棋去了。
张真源嗯了一声,从冰箱里拿了宋亚轩藏起来的辣棒。

你小心宋亚轩揍你。

只要你不说,他发现不了。

切,我凭什么不说?

反正嘴在你脸上,说不说在你。

你说话怎么这么毒?

有吗?

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