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天比冬天还要冷,温度降的特别快。明明昨天早上还是晴天,今天就阴雨绵绵,远山烟雾缭绕,头顶的天灰蒙蒙的,我撑着一把小伞穿梭在人群中
“丁铃铃” 咦,今天的铃怎么响的这么早?这不是还没到7:00吗?
我预感着不对劲,来不及收伞,快步冲上楼上楼
他不在班级
完了,我扔下书包和雨伞,侧身避过刚从后门进来的同桌
“酒!你去哪儿”
我头也不回的转过拐角
庄酒酒是很重要的事情啦
拐过弯是一条长廊,没有开灯,黑乎乎的
我摸索着往前走,看到一点儿光亮
广播室的门开着,铃声还没有结束,依旧响的活泼
我探过头
庄酒酒喂,才六点五十三,怎么打铃啊
庄酒酒别给他添……
别给他添麻烦
我还是止住了
转椅上的男生戴着耳机,看见我,愣了愣,随后不在乎的咧开嘴笑了
“怕什么,反正出了事也是乔夙淮负责”
乔夙淮是广播站站长,老师记不住星期几谁值日,为了方便,就定了规矩,若是广播站出了差错,一律算在乔夙淮头上,就认定是他没有带领好其他成员
这一条规矩是贴在广播室门口的
庄酒酒这不公平
我攥紧了拳头
少年摘了耳机,深色清冷:“什么不公平?他是站长,出差池肯定是他的不对啊。叫他活该咯”
我拼命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耐着性子问他
庄酒酒乔夙淮现在在哪
少年转了转眼珠子,假装思考了会儿:“他嘛,也许在被骂吧”
“你说对吧,酒,酒”
庄酒酒闭嘴!别这样叫我!
我不想再理他,把门摔的砰砰响
我认识他,年段倒数嘛,上次考试还和我一个考场
毕竟我也没比他好多少
我是一个时间感很强的人
还有三分多钟就要上课了
走廊上已经开了灯,终于亮堂了些
雨还在下,时不时滴在栏杆上又飞溅在我的衣袖
但我偏要沿着栏杆一边儿走
觉得那些女生很矫情,淋了点雨就大呼小叫着,好像要了她们半条命
路过办公室,我朝里望了望,老师还在悠哉悠哉的整理文件
我叹了口气。幸好
从班级后门闯进,直接无视讲台前的知日班委,面无表情的回到座位上
我胡乱丢在地上的书包不知道是被谁捡了起来,安安静静的立在我的椅子上
上课铃停了,响了整整七分钟
乔夙淮转了身
乔夙淮庄酒酒,作业交一下
我拍了拍书包上的灰尘,很腼腆的笑了
还是比较习惯把拉链往两边拉开,却忽然发现其中一个拉链不翼而飞
可能是刚刚扔的太用力了吧
我掏出作业本递给他,又低头在书包里摸着什么东西,假装漫不经心的问他
庄酒酒你没事吧
他帮我把作业本折了个小角,听到我的话,压的用力了些
乔夙淮别再去找林一竺
林一竺,广播站里那个讨厌的家伙
我还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
不过
乔夙淮知道我去找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