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凯眼中的嘟嘟大概就是所有美好的代名词了吧,坐在阳台摇椅上扇着蒲扇做日光浴的蒲熠星看向厨房:石凯笨拙地在空间狭小的屋子里转来转去,一会儿差点儿碰掉装菜的盆子,一会儿差点儿把糖当成盐递给嘟嘟,一会儿又劈柴一样砍着案板上的土豆......可是就是这样粗心大意笨手笨脚的石凯,在每一次举着菜刀或是端着热油锅靠近他喜欢的女孩时,都小心翼翼轻手轻脚。不知道石凯又讲了什么冷笑话,小巧的女生捂着嘴笑的东倒西歪,一束阳光穿过厨房那扇小窗户填满屋子,阳光下的一男一女笑着闹着,美好的让人不敢想象。
“明天就出发吧,提前回去熟悉一下最新局势,九洲还在警察的监视范围内没脱身呢。”周峻纬收回看向厨房的目光,淡淡开口:“...下次咱们有什么事儿就别来麻烦凯了吧。”
“嗯。”
也许在大多数人眼中他俩真的不算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们也一向很有自知之明从不过分奢求幸福与安稳,尽管那本该是大多数人生来就拥有的东西。可他们也不算是彻头彻尾的坏人,自己一生已然不能回头,那总该成全弟弟的梦想吧。
“你现在在想什么?”
“天要变了呀!你和我怎么说的来着——当一个人明知故问的时候眉毛是会不自觉微微上扬的,难道我会是在想你?”
周峻纬笑了一下,目光穿过大大的落地窗,不知道聚焦在了哪里一动不动,安静了许久,蒲熠星扭头盯着他问:“那你呢,你在想什么?”
“你说看到我那颗烤瓷牙,小齐警官会不会有一点儿伤心呢?”
“伤心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能一边把手铐拷在你手上一边看你因为牙疼哭唧唧吗?”
“什么手铐你TM能不能说点儿能播的!”周峻纬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的牙并不疼但还是特别想哭:“你说是我改过自新去自首,我俩的可能性更大一点?还是拉他下水同流合污一起干一票,我俩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我觉得你和他干一下可能性最大。”蒲熠星被周峻纬飞起的一脚踹掉了眼镜:“哇周峻纬说一下都不可以的哦?你不会真喜欢他吧?”
周峻纬没说话,只是用他那又大又圆又好看的眼睛继续忧郁地看着远方。
“卧槽,你真喜欢他啊?”
“这个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他不知道你自己还没点数的吗?他是谁咱俩行动前你就知道的吧?谁都可以,你要是喜欢,哥哥帮你把唐九洲洗干净打包送到眼前都可以,但是齐思钧你俩真不行。”
“我知道。”周峻纬垂头丧气:“我就和你说说。”
“要不我还是帮你把唐九洲打包一下吧?”
“我和某些人不一样我从来不搞自己人......”
蒲熠星起身冲着厨房大吼一声:“石凯zou峻纬说他要吃变态辣的锅底!”
第三监狱狱长办公室,正计算着支付宝余额今天又可以增加几毛钱收益的王狱长抬起眼睛看向面前的小狱警:“谁?”
“刑侦大队齐思钧。”
“要见谁?”
“说要见撒贝宁和何炅。”
“谁要见撒贝宁和何炅?”
狱警沉默,刚工作的孩子有点为自己的前途担忧,狱长这么不好聊天自己以后真的不会一辈子都转不了正了吧?“是刑侦大队的齐思钧齐警官要见12D3025714犯人和12D3025715犯人。”
“行了行了你带他进来吧,以后说话不要突然那么大声我又不聋。”王狱长叹气,语重心长地拍拍小狱警的肩膀:“你要是自己耳朵不好,我倒是可以帮你推荐一下针灸治疗。”
“你是小齐吧?我们听白白说起过你。”何炅看着面前的人莫名觉得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没错,我叫齐思钧。”顿了顿,齐思钧盯着双北的眼睛,缓缓开口:“不知道上次我们白队来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两位老师,我们最近新聘请了一位犯罪心理学的专家来给队里做顾问。”
撒贝宁挑眉,笑嘻嘻问:“帅吗?”
“很帅,道存目击,风度翩翩,是我见过的最帅的人。可是他很不幸,因为他年轻的生命彻底结束在了昨天,他还没我大呢。”
撒贝宁点头,一脸惋惜:“也许这就是我们这样盛世美颜所不得不承受的命运吧,很可惜。”
“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他是被你们的同伙,被你们所谓的‘继承人’杀死的,14层的楼,那么大的火,都没留下一个完整的尸体。”齐思钧低着头苦笑,嘴角颓废地往起扯了扯:“......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们就是在我的生活中阴魂不散呢?”
双北被他没头没脑的话说的面面相觑,何炅眯着眼睛回想着,突然身体一震,惊讶道:“你是当年那个孩子?”
北京市刑侦大队办公室里,根据白调走前留下的信息正在重新翻看当年双北连环案的小王夸张地惊呼:“我的天哪!!”
“怎么了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大家放下手中的资料一起围了过来,小王指着案卷上第三位受害人的照片磕磕巴巴:“这,这不是齐思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