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乐坊内部更是富丽堂皇,三层楼高,客房和桌椅都呈圆形围绕着中间的舞台。绫罗绸缎、琉璃玉器、歌舞升平、美人环绕,让人醉生梦死、流连其间。
几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把一个小型鼓台推到舞台上,鼓台同样装饰精美,鼓却是战鼓。一个乖巧活泼可爱的女童站在鼓台上,她七八岁的样子,脸上写着稚嫩,纯洁澄澈的大眼睛看着战鼓。
随后走上来一个抱着古琴的少女,她的一双大眼睛灵气流动,装扮俏皮灵动,她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看着让人眼前一亮。
女童拿起鼓槌,在鼓面上敲了几下,少女接着拨动琴弦,琴声悠扬婉转。舞女手持红绳从天而降,她的长相惊为天人。她眼睑微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光线,似是忧伤难言。
琴随鼓动,舞随琴音。先是婉转忧伤,似是离别倾诉不舍。随后鼓声加重,琴音高涨,似是战事吃紧、浴血奋战。最后又转为忧伤,更胜先前,使人不禁潸然泪下。
“这种曲子不合适吧。”曲是好曲,但来这种地方不是来寻乐的吗,放这种曲子什么意思?岑昕对着套操作极为不解。
“兄弟,你是别国人吧?”坐在隔壁的一位大哥听到了,靠近岑昕小声地说,“别看相国现在正值盛世,但统治者野心难平,征集壮丁到处征战。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来康乐坊的大多是高官达贵,康乐坊的歌女、舞女也大多是可怜人,迫于生计来到这里,想借此表达不满。”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谁怜惜相思人?不管哪个时代都是如此。”
“兄台为何没有去参军?”凤霄
“哈哈,我是回来找人的。”
“我们也是来找人,不知兄台找的是什么人。”
“一个小姑娘,听说能预测未来。”
“我们找的也是她,不如同行,我们刚好也要去参军。”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叫赵金玉。”
“我叫凤霄,他叫岑昕,多谢兄台。”三人相互回礼。
“赵大哥,她很厉害吗?”
“听说她能预测不久后发生的一些事,想请她到军中助威。”
歌舞结束,三人结了帐刚要离开,击鼓的女童蹦蹦跳跳的朝三人走来。
“三位客人,杜姐姐请三位去二楼雅间一叙。”女童做出请的姿势,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就跟着去了。到地方后女童敲了敲门,舞女打开门,她已换了妆容,依旧十分惊艳。
“杜姐姐~人带到了,我先走了~”
“嗯,一会给你买好吃的,先去玩吧。”舞女摸摸女童的头,女童开心的点了点头,又蹦蹦跳跳的离开。
“三位请。”舞女随后关上门,“我叫杜琉璃,三位是来找人的,对吗?”
“是,杜姑娘莫非认识我们要找的人?”
“我在两天前预测到有人会来找我,昨天预测到一个人的名字,我想应该就是赵公子。”
“我想请你去军中助威。”
“容民女收拾一下,明早康乐坊门口相见。”
三人离开,去寻一个住处。
大祭司怎么变成这样了?她这一世竟会沦落成伶人。岑昕心生感慨:“赵大哥,关于杜姑娘你还知道些什么吗?”
“她是富商女,原本不姓杜,她的未婚夫姓杜是书香门第,因为征兵她的未婚夫死于战场。战事吃紧,急需钱财,官府以征收军资的名义收了很多商人的财产,她的父母惨死。无处可去,才来了康乐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