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吗?”

“听说,就是因为她平日太过粗鄙无礼,她二叔母才一直把她关在房里不让出门。更别说去各家走动了。”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人家现在有父母撑腰,以后少不了要和我们多见面。”
听着她们说程少商,林月瑶看了她一眼。
程少商倒是没啥影响,还在吃着东西。



“今日郡主和堂姊可要为我作证,我毫无一点无礼之处。”

“倒是有的人,句句羞辱。”

“也不知谁更无礼。”
看来是她小看程少商了,好样的。

“我家妹妹从前养在我阿母跟前,是我阿母未能好好教导,怪不到嫋嫋。”
这转移话题,是真牛逼。

“不是说今日善见公子也来吗?怎么未曾瞧见人啊?”

“王家阿姊也是来见善见公子的?”

“那不然呢?”

“我只不过是家中闲来无聊,听闻程家热闹,才过府一瞧罢了。”
袁善见……又是他。
“善见公子来了。”
袁善见一来,那些个小女娘眼珠子都长他身上了。
林月瑶“切”了一声,真肤浅。

“在下胶东袁慎,问老夫人安。”

“哦哦哦,好好好,好好好。”
“……”

这老夫人怎么见到谁也是说好?
林月瑶抬头看了一眼他,只见他也在把这个方向看。
不过这里这么多人,他看的肯定不是自己。
林月瑶看了看这里这么多人,这里终究还是不适合自己,便先出去了。
“还是外面快活!”

林月瑶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程少商做的秋千椅。
这个时候,自然该玩玩秋千了。
她刚坐上去还没荡两下呢,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瑶瑶,别来无恙否。”


“怎么,想起我来了?”


“瑶瑶如此聪慧,怎么可能想不起来呢?”
“别说了,你来干嘛?”

“有事吗?”


“唉,真聪明。”

“善见只想求瑶瑶,给令义母桑夫人带句话。”
“我义母?”

林月瑶看着他,这袁善见难不成是看上她义母了?
“我义母已经有了义父了,别想打她的主意。”

袁善见摇了摇头,又道:

“没有打她的主意,只是有几句话。”
林月瑶看了眼他,先听听他带什么话吧。
“什么话?”


“瑶瑶,只消对你义母说,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即可。”


林月瑶一脸懵逼看着他,不是说传话吗?
怎么给她念了一篇文言文啊?
袁善见见她的神情不太对,便问:

“瑶瑶,可是有什么难处啊?”
“你看着我像是能听懂能记住的人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