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明显就是这老媪瞎说的。
“姎姎哪里受欺负了？你是在指摘什么？”
“程家兄弟骨肉至亲，几十年来亲如一体，从不分彼此。”
“你说这话，是要挑拨程家骨肉吗？是谁教你的，是葛家吗？”
“奴婢不敢……”
“奴婢没有此意。”
“竟敢议论主家是非，来人！”
“好了！”
“此事到此为止。”
这个到此为止，让程少商……
原是等着阿母发落傅母，谁知等来这么一句，如此这般，还是只能靠自己。
“阿母当真觉得这老媪说的对？”
“若这老媪说的对，我与家兄们可就担上了一个欺负堂姊的罪名了。阿母不妨再好好想想。”
“若这老媪说的不对，就立刻发落她，以正视听。”
这话倒是把萧元漪给气到了。
“你敢忤逆……”
众人都愣了。
但是话以说出，已经收不回来了。
“阿母，忤逆可是大罪！”
“阿母，这老媪适才说出如此悖逆之言，都不惩治，你为何要对少商说这么重的话。”
林月瑶虽不知忤逆会怎么样，但是他们说的这么严重……想来肯定很严重了。
程少商也是有自己想法的。
今日若是不豁出去，一辈子都要被压着打，永远畏畏缩缩翻不了身。
“你可知阿母为何不斥责你？”
“你真当是以为为了你这个自作聪明的蠢媪？那是为了堂姊的脸面，你们都说兄长偏心于我，那是因为程家主母偏心堂姊在先。”
“阿母方才说 ，婢女之错不该归于女公子身上，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为何莲房犯了错，阿母问都不问清楚就把我拘上来训上一训，笃定这就是我的错。”
“可菖蒲错了呢？堂姊就一点过错都没有。”
“你说，你说是为何？”
“因为连你都知道，阿母喜欢堂姊，所以你大可不必为你家女公子忧心，只要有我阿母在，这程家上下，有谁敢欺负你家女公子？”
“你这是在怨我。”
“阿母若是觉得真话不好听，嫋嫋也大可以说一些假话糊弄过去。”
唉，真的，把萧元漪给气坏了。
“你，你这个孽障……”
“来人，来人！”
“阿母，阿母息怒。”
“都是儿子的不是，都是儿子思虑不周才酿成了大错，嫋嫋年幼，又自小没人教，千万别怪她。阿母要罚就罚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罚你？”
“正是你做事不公，若同时送出两张书案，会有此事？”
程少商起身。
“为何又是阿兄的错？”
“阿兄此事一点错都没有，阿兄为何要送我一人书案，是因为我粗鄙不堪。”
“我现在所用的书案不过是几岁孩童所用，阿兄心疼，我可怜我，才将自己心爱的书案送与我。”
……
书案应该还有一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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