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给谢长非送完物资就又缩回角落,又因为走了一天没一会就睡着了。
没有注意到谢长非在她走后睁开了眼,眼里满是探究
第二天
沈清歌在差役的皮鞭破空声中醒来,迷迷糊糊中就继续了流放之路,走了不到百米,才缓缓清醒,用空间里的湿巾和无色无味的漱口水简单洗漱,便算早晨的仪式感了。
在小口吃糕点时回想到了昨天的冲动,明明她不应该是这样,她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唉!算了,以后真的不能再写完了。
想明白的沈清歌就不在纠结,三两口吃完早饭就重振精神开始自己流放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