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三娘脸色阴沉,“江宫主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们为何要盗你那破玉,那破玉对我们有何用?再说就算是盗也不会容你发现!”
江厌一句话将整个城主府抹黑,都以为是傅荣玉媚三娘联手盗玉,引起无锡宫众人的愤怒,将矛头对准他们,真是阴险!
“难道你们心虚了?若没有,便将人交出来!不要伤了无锡宫与城主府的和气才好。”江厌双眸眯了眯。
“我看宫主这般才是伤了双方的和气”,媚三娘看了看四周的侍卫将整个前厅围的水泄不通,乌烟瘴气,且拔剑相向,这明显就是对城主府的不敬,公然挑衅城主府。
城主府虽很少参与平日的势力纷争,但也不是吃素的,不是凭谁都能欺负,若是凭谁都能欺负,这城主也早该换人了。
江厌面若冰霜,“我江某看你们实力也是神月大陆的佼佼者,敬你们三分,无锡宫不想与城主府为敌,但我的玉被贼人盗走,这件事既然与二位无关,便不要多管闲事!人,我一定会带走,在下不介意无锡宫一定会倾尽所有跟你们斗个你死我活。”
人他一定要带走,否则,千年火玉乃是祖上传下来的,无故被人盗走,找到盗贼了还不能抓,实乃笑话。
双方蠢蠢欲动,空气里流动着萧杀之气。
“江宫主的玉,是我拿的,要杀要剐,尽管冲着我来”
一道清冽的女声传来,打破了压抑的气氛,众人一一看去,只看到一个女子从后门走来。
媚三娘与傅荣闻声看过去,看到白婳时心里一惊,“快走,这里有我们就好,你先到后面去”媚三娘眼里透过一丝焦急。
他们万万没想到白婳会跑到前厅,明明已经吩咐过了,这里有他们就行,为何还要跑出来,被江厌看到抓住了把柄,就是越是难辨。
江厌看见从后门走出来的女子,有看着傅荣与媚三娘的表情说的话,灵火之息越发浓烈,他便知道那个就是盗玉的小贼。
“哟,小贼自己出来了,纵使今日阎王爷来了我都要将她带回无锡宫,谁也拦不了”江厌看着傅荣与媚三娘笑盈盈的说道。
“休想!”媚三娘将白婳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江厌。
白婳被媚三娘护在身后一阵温暖,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但她这次要自己去面对江厌。
她没盗千年灵玉,但是她方才在门后听着,江厌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她身上的确有一股灵火之息,不知从何而来,这件事情又甚是蹊跷。
从湖上醒来,身上莫名有一股灵火之息,自己早已死在了十年前,为何今日又莫名的重生,这一切都令她感到不解,或许可以从江厌那找出线索。
再说自己以来也给傅荣与三娘找成了麻烦,江厌没有罢休的意思,若双方动手,对城主府而言势必又损失。
“三娘,我跟他们走一趟,他拿不了我怎样,我也有事要弄清楚”白婳看着媚三娘。
“不行,你大可放心,没经过我们的同意,他带不走你。”媚三娘拍了拍白婳的肩膀,叫她放心,就知道这小丫头担心,就知道为他们着想,为他们担心,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从来不为自己着想。
这次,让他们来护白婳一回。
白婳看着三娘与傅荣认真护着她的模样,脸上勾起欣慰的笑,“我知道你们为我担心,放心,我自有分寸。”她看向江厌,“江宫主,走吧,我跟你回去。”
“敢做敢当,在下钦佩。”江厌看了眼白婳,跟一旁的侍卫道:“绑起来,带回无锡宫!”
侍卫见状立刻拿着绳子朝白婳走去。
白婳看着侍卫手上的麻生冷笑,“不必了,我既已答应了江宫主回去,自然是不会再跑,江宫主不必再浪费绳子捆我。”
江厌看着女子点了点头,“行,果然有骨气,早该乖乖回去嘛,何必这般大费周章”然后看向了傅荣与媚三娘,“在下打搅了,还望傅城主,三娘莫要介意。”
傅荣担心地看这白婳,白婳给了他一个放心地眼神,但心里依旧是放不下来,谁都知道江厌手段狠辣,更是阴险无比,如果白婳真的去了无锡宫,就如入虎穴。
媚三娘看不惯江厌这副假惺惺地样子,装什么知礼数,明明胆大包天,真是恶心人!
十年未见白婳,放在十年前,不怕白婳的手段对付不了江厌,但如今白婳的实力大不如从前,越想媚三娘心里越是不安。
白婳神态自若的朝江厌走去。
“走吧。”
一众人出了城主府。
无锡宫内,白婳心甘情愿跟着江厌回来,没有丝毫怨言。
白婳在进来时,一路上听见了许多悲凉凄惨的哀嚎,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极其清晰,可见无锡宫可真是个令人害怕的地方。
“小姑娘还挺听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无锡宫的客人”,江厌看着白婳打趣道,“你刚才听见了吧,怕吗?还不及了,快把我的灵玉交出来,若乖乖交出来,我还能考虑饶你一命,毕竟我可舍不得对你这样的美人下手”
江厌靠在黑色的藤椅上,手里把玩着茶杯,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婳,那妖异的小脸实在是摄人心魄,直接切入正题,叫白婳将千年火玉交出来,脸上满是阴森的笑容。
“恐怕要令江宫主失望了,千年火玉交不出来。”白婳站在大殿上,神色淡然,不惧江厌的威严。
“交不出?姑娘你可想清楚了?这火玉对我而言很重要,姑娘莫要不知轻重!”江厌微怒,眼里划过一丝不悦,手里的茶杯被捏在手心里不由的紧了紧。
两侧的侍卫立即拔剑,指向白婳,小贼向来狡猾,生怕做出对宫主不利的事情。
“江宫主冷静,我有话要说”,白婳看着脖子上的冷刃,“还请江宫主的属下回避一下。”
千年火玉的事只能跟江厌当面问清楚,灵火之息的确在她身上,但这些都来得蹊跷,她不是有意拿走火玉,只有将事情说清楚,才能让江厌不去城主府找麻烦。
可见千年火玉对江厌的重要性,在城主府时她就观察到,以江厌的性子,若是今天没有得到江厌想要的结果,自己恐怕就出不了无锡宫了半步。
白婳看着江厌,江厌罢了罢手,示意让侍卫下去。
守在两侧的侍卫面面相觑,“宫主,这小贼她狡猾的很……”
侍卫担心地看着江厌,江厌眼神一冷,侍卫便不再说话,然后将人全部带下去“走!”
殿上只剩下白婳与江厌二人。
“这回,可以说了吧?”江厌不耐烦地问道。
白婳:“江宫主地火玉我已经不能还了,因为千年火玉的灵火之息已经被我吞噬,融入我的经脉”
“什么?你再说一遍!”江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差一点从藤椅上摔下来,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水四溅!
白婳看见江厌眼中的的惊愕,于是又重新说了一遍,“千年火玉我不知道去了哪,但灵火之息已经被我吞噬,融进我的筋脉,我来是向江宫主赔罪,我愿意赔偿。”
“赔偿?你拿什么赔偿?拿你的命吗?!拿你的十条命都赔不起!”江厌大怒,脸上的青筋凸起,面色通红,眼里涌起一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