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同学的描述,马嘉祺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帮丁程鑫,想帮他分担一些他的压力与劳累。
他回到座位,在丁程鑫旁的座位坐下,看他写练习题的模样。
许是他看的太专注了些,火辣辣的视线引得丁程鑫朝这边看来,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马嘉祺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我们同桌一场要不要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那对不起呀,我没有手机,如果你想找我的话,你就到我家来吧。”丁程鑫边说边用笔在纸上写下一串地址:南晚巷0224号。
字迹清秀干净,就像丁程鑫的人。
马嘉祺借过丁程鑫递来的纸条,将上面的自己默念几遍,收到笔袋的夹层里收好。随后便也掏出一支笔,写上自己家的地址。
“北朝街1212号,记住啦!”丁程鑫笑的眉眼弯弯,星光洒在眼眸里,明媚的晃了对面人的眼。
他...好好看...
落日的余晖撒在教室西侧的窗玻璃上,丁程鑫独自在教室里赶着作业,原因无他,只为省那零零总总的电费。
“窸窸窣窣”一阵响动。是马嘉祺,问问题回来了。
“丁程鑫?你还没回去吗?”
“啊,现在就回去。”丁程鑫提笔落下最后一个字,抬头冲马嘉祺笑笑。
“那你记得早点回去。”
“嗯,好。”
南晚巷,名字很好听,好听到会使人忘记了他的残破落败。
南晚巷是渝城最破败的一道口子,房屋年久失修,许多早已成了危楼,政府天天说着要拆迁可最后总是不了了之。同样,住在这里的人要么是已近垂暮之年的老翁老嫂,要么是街头上不服管教的小混混。丁程鑫和刘耀文则成了这最格格不入的例外。
丁程鑫跨过地上脏兮兮的污水垃圾,走到巷子的末尾:0224号。
钥匙插进锁孔,还没转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暖黄色的灯光将黑夜撕出一道口子,映出一个少年清瘦的身影。那,便是刘耀文。
“丁哥,你回来了啊,快尝尝我做的面!”刘耀文慌里慌张地脱下印着小猪佩奇的围裙,拉着丁程鑫来到屋内,兴致勃勃地念叨着,像只觅食回来的小麻雀。
“耀文也会做饭了啊,”丁程鑫笑着打趣刘耀文,咬了一口,脸色微异,顿了顿,“嗯,挺好吃的。”
“那是,我可是刘耀文!肯定好...”刘耀文自信地夹起筷子,吞了一大口,“水!水!”话还没说完,刘耀文便变了脸色,满桌找起水来。
“哥,那么咸,你怎么吃的下去的?!”刘耀文不解地问丁程鑫。
丁程鑫只是笑笑,不做回答。
“丁哥,就是明天...能不能还是我做啊……”刘耀文犹犹豫豫地说道。
“算了吧,你哥我目前还不想进医院。”
“哦……”
—————————彩蛋———————
马嘉祺注意到丁程鑫了。
他看到了丁程鑫跳舞,丁程鑫跳舞时就像个仙子,嫦娥都自愧弗如的谪仙。
他也是因为丁程鑫上台打架子鼓的。他想让丁程鑫注意到他,事实证明,他做到了,丁程鑫看他打完了一整首曲子。
穿红舞衣的丁程鑫,穿服务生服的丁程鑫,穿校服的丁程鑫。
马嘉祺心尖儿上的丁程鑫。
(彩蛋接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