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外】
甯经艺眼中寒光乍现,抬手,一股做宗的韵斩断了窗外大树上的树枝。
叽里咕噜哎哟哟!我的老骨头哟~
甯经艺站起身。
甯经艺你是何人?一只老鼠为何懂猫的语言?
老虎也对着叽里咕噜呲牙。
叽里咕噜哎呀!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叽里咕噜我既然生活在猫土,学多一门语言也没有坏处,不是吗?
甯经艺你到底是谁?
叽里咕噜我嘛
叽里咕噜捋了捋衣服。
叽里咕噜我说我是做宗宗主……
说着,叽里咕噜连忙闪开。
化作竹叶的韵力正好插在墙上。
甯经艺大胆!区区一只老鼠,竟敢伪冒宗主!
叽里咕噜似乎也有些恼了,他看了眼白糖。
叽里咕噜那就不是吧。我是这小白猫的…朋友
叽里咕噜孩子,听我一句劝。
叽里咕噜别干涉他的发展,这是逆天改命的行为。
叽里咕噜因果报应,你要为他承担吗?
甯经艺眯了眯眼睛。
叽里咕噜顺势离开了这个小木屋。
甯经艺回头看了眼白糖,只见他面色如常。终究只是叹了口气。
【梦境内】
白糖诶?你们别打架啊真是。吵什么呀?
黑白两猫说着越来越激动,然后开始出现碰撞,紧接着就打起来了。
下面看着的一些老猫有些比较焦急,想劝架。有些却非常平静,甚至露出了笑意。
黑白两猫的韵力和混沌都极为强大,波及四方,以至于地震山摇,宛如恶魔降临世间。地上村庄里的猫民大部分已经疏散完毕,还有小部分在逃命。
白糖诶,你们看看下面啊!伤害普通猫,是你们作为京剧猫的行径吗?
白糖不对,他们身上有混沌!这怎么能算京剧猫呢?
突然,整个空间开始闪烁,白光耀眼无比,光辉灿烂,强悍如斯,仿佛到达了虚无。几乎要灼伤身体,白糖哪见过这种情况?他被动地发出呻吟,双手胡乱扒拉着。
头晕目眩,不知今为何世,一次次伸展的白光,有如生命的倒计时,精神世界和灵魂都受到巨大震荡!它在尝试生命的极限,猫土的终级!
白糖……(韵力…不管用……)
白糖(难道我堂堂天才白糖就要夭折在这里了?死在这名字都念不出来的地方,星罗班他们也找不到我啊!豆腐汤圆啊!如果我能回去,请一定要在我的坟前放上无数的鱼丸!)
火焰几乎要怒吼着冲破猫临近崩溃的身体,白糖缓缓的闭上眼睛,一瞬间,他仿佛和这里离了很远很远,平静地站在清新的土地上。
明明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在他的神志却突然回了过来,眼前还是在冲击着的白光!痛苦依旧在继续。
白糖尝试睁开眼睛,因为他似乎感觉好些了。
他在白光消失的刹那隐隐约约看到的一幕是——
两猫斗得昏天黑地,在极限中血流不止,四周皆是荒芜。
白糖啊——
白糖刺激般的合上了眼睛,缓了一阵后,重新睁开——
似乎添了很多人,一个大型斗殴现场。
白糖几乎下意识的合上眼睛,这次感觉好多了。
蟒古巨蛇破土而出,凝望着还在打斗的两猫,似乎没有群体斗殴了。
闭上眼睛,再睁开——
紫色的空间漩涡像大地裂开了一个伤口,白猫昏迷不醒,黑猫是胜者。
白糖怎么回事啊……
白糖怎么让那黑不溜秋的猫赢了呢?
几秒的时间里,白糖经历了坠落、释然、拉拽,是久违的感受。
世界变得像来时那样,白糖摸了摸头痛欲裂的脑袋,抠了抠鼻子。
白糖什么嘛……感情就给猫看个故事,还不给猫看完!
白糖真没意思,没意思!当年我白糖在咚锵镇讲的故事,可比这振奋多了。还是学学再来吧。
白糖思考了一下,又道。
白糖或者你可以拜我为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