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除了做一个仁民爱物的好国主之外,你就不想有一个陪你,在你身边照顾你,为你分劳解忧吗?”
曾几何时,在周家院中的这个问题,早已有了答案,而如今,他更想用一生去回答,带着他所有的君子好逑。
“珊珊,我迫不及待,想要与你白首永携了!”
自下旨封后以来,因着民间讲究新娘子在嫁人前要自己缝制新衣,再加上王室婚礼复杂,宫中更是派人来了白府教授,故而在大婚前珊珊都比较忙碌,每日央着小香教自己缝制衣物,还要练习宫仪,珊珊倒是乐的自在,可就是苦了宫里的某人,怕是要犯相思病了。
某日晚,珊珊缝制完里衣后,忽觉腰酸背痛的,这也确实,珊珊本就不太懂针线活儿,如今绣成这番模样已经很不错了,这努力绣制了半天,可得好好放松放松筋骨,于是便想着来院外舒展舒展。
碧儿想着自家小姐定是饿了,便问道:“小姐,您忙活半天了,要不,我去给您弄点吃的?”
珊珊坐在秋千上应道:“也好,碧儿,那就辛苦你啦!”
碧儿走后,珊珊悠闲的晃着秋千,心里不禁暗想:“也不知道天佑哥现在在干什么,是否休息了呢?”
想着想着便也入了神,忽的,珊珊一双眼睛被人蒙住,她心中先是一惊,这么晚了,莫非是有贼人?只是这人身上的味道怎的甚是熟悉:“你,你是?”
玉龙开口道:“珊儿,可猜出来了?”
只见珊珊拨开他的手,又惊又喜:“天佑哥,你怎么会?”
“我听说某人想我了,便来此处了!”
可他来白府,也无人通报啊,莫非?
“天佑哥,你莫不是翻墙进来的,哈哈哈…”
玉龙牵了她的手:“好了珊儿,我白日事务繁忙,这不晚间才得空,来,让我抱抱你”
珊珊轻靠在他怀中:“天佑哥,你近日有没有好好用膳,好好休息啊?”
“这是自然,不然,怎么好好的迎娶你呢?那珊儿呢,近日如何?”
“天佑哥,我,我想你…”珊珊悠悠开口道
玉龙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说出自己的思念,他又何尝不想她,只是当初她说住在宫中于礼不符,不然,他定是要日日见着她,好在,离大婚也不远了。
玉龙摸了摸她发间:“你啊你,既然想天佑哥了,那为何,不去宫中看我啊?”
“那还不是为了缝制嫁衣嘛”
珊珊小声嘀咕着,却被玉龙听得清楚,于是对珊珊言:“珊儿,那嫁衣可缝制好了?”
“嗯,只是我缝制的是里衣和中衣,至于凤袍嘛,就交给天佑哥啦!”
玉龙此时起了心思:她穿上嫁衣是什么样子呢?于是开口道:“珊儿,天佑哥想看你穿上嫁衣的样子,此时此刻!”
珊珊顿时羞红了脸,天佑哥今日是怎么了?他们不是马上要大婚了,怎么还要?
“那个,天佑哥,时辰不早了,宫门怕是要关了吧,要不你?”
可玉龙的态度似是很坚决:“珊儿,答应我”
这语气,带着不容拒绝,也带着他殷切的期待,她也不忍再拒绝了,于是让玉龙在院内稍后片刻,回房换衣。不肖片刻,珊珊打开房门,笑迎向他:“天佑哥”
三千青丝挽起,一袭红妆夺目,玉龙见着的便是这样一幅美景,珊珊还未披凤袍,却叫他移不开眼了。他缓缓走近她,与她四目相对:“珊珊,我迫不及待,想要与你白首永携了!”
珊珊轻笑,在他唇间落下一吻,而玉龙此刻,亦拥佳人入怀,他二人心意至此,再无需任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