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哦，原来你就是把坦克打趴下的林容啊。”

现在是凌晨一点，Fucong结束了演唱会，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以后，和我，猴哥乘了车躲开粉丝的追击，来到了一家热闹的烧烤店聊天。猴哥正在对着面前的手撕羊肉大快朵颐，没有心思来插嘴我和Fucong的谈话。

“我不是最开始和仔哥打拼起家的那一批，我是后来加入千机楼的。不过，说起来也有些年头了。虽然没有周瑞，爬哥，阿杰他们来得资历深厚，但我也混到了诸侯地位，可以当你大哥了。”Fucong一边说着，一边往下拉拉他的帽檐，“坦克从我刚进金三角的时候就跟着我了，他实力怎么样我很清楚。你能打败他，真是厉害啊。”

“少扯了Fucong，”猴哥不顾嘴里的肉含混不清地说道，“坦克只会点花拳绣腿，你知道你入伙的时候仔哥为什么要把坦克分给你当下属吗？就是因为他没用啊！你一个大明星，保镖那么多，不缺那一个。”

“你贱不贱啊？金三角不养闲人！仔哥把坦克留着必定有他的用意，闭嘴吧你！”Fucong瞥了一眼猴哥骂道。

“那你呢？”我问Fucong，“你是做什么的？”

“这个嘛……因为我身份和他们都不一样，我可以利用娱乐圈的运营宣传来走私毒品。这个也是金三角的财源之一。就拿刚才的演唱会来说，它可以为千机楼带来好几十万的收入。”

“这么多！”我诧异道，“这不算非法集资吗？越南警方不管吗？”

“警方？”Fucong冷笑一声，“那就是群没用的东西。他们凭着所谓的法律惩罚其他人，标榜正义，可惜他们根本无法和罪犯感同身受，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他们又土又蠢又贱，不可理喻。”

这些话从一个当红歌星嘴里听到，感觉还真是奇妙。猿猴在旁边附和着点点头。没错，我们都是这样的一群人啊。

“对了Fucong，你和爬哥熟吗？”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我问道。

“还可以吧。他挺牛的，可以在千机楼上爬来爬去。”

“你说你加入金三角的时间比较晚，嗯……那你在加入千机楼的时候，他有没有给你……见面礼……这样的东西？”

Fucong停顿几秒，似乎在回忆，过了一会他开口说：“好像有……？怎么，他也给你了？”

我点点头：“没什么，看来是我多想了。”

“爬哥他很坏的呀！”Fucong嘬了一口酒说，“你别看他对谁都那副尽善尽美的吊样，其实他一肚子坏水。这一点，连仔哥都一清二楚。”

他这一通发言让我不明所以。这和他送见面礼有什么联系。

Fucong干掉了杯子里的酒，“有些事我也不能说，毕竟涉及到高层，随便说的话要……”

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那我也不能多问了。我随便吃了几根肉串，告诉自己忘了这件事。猿猴已经把盘子里的羊肉吃得干干净净。Fucong喝的有点高了，点了支烟和猿猴互怼。我看时间不早了，就和他们打个招呼，奔回了千机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