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寒二子已丧,仙门百家正是士气高昂的时候,隐身于房梁之上,云歌听着下方某些人的大言不辞,更是厌恶所谓的人心叵测。
魏无羡抱着九尾进来之时,正是讨论温若寒手中杀手锏的关键之时,朝着在场各位行下一礼,缓缓地说道。
魏婴(无羡)聂宗主,温若寒的那枚阴铁不足为虑!
???金子轩:所言何以?
魏婴(无羡)焉知阴铁没有克制之物?
此话一出,蓝湛若有所思,更多的是不赞同,泽芜君对于自家弟弟的反应十分敏锐,不好多问。
蓝涣(曦臣)魏公子,不如把话说清一些!
魏婴(无羡)泽芜君,不是魏婴有意隐藏,月余之后自有分晓!
这时候,才有人发现魏婴身上除了一只笛子,便只剩下一直颜色怪异的狐狸罢了。
蓝涣(曦臣)魏公子,你怎么不配剑了?
泽芜君问出了在场之人心中的疑问,蓝湛冷冷的看了眼江澄,手不自觉的握紧避尘。
蓝湛(忘机)兄长,魏婴的剑…出现了意外!
蓝湛思索一番,他无法解释为何随便会成了魏婴手中狐狸的食物,只好以“意外”二字形容,然而一旁知晓真相的江澄更没有开口说上一句。
九尾还不走?难道等着这位江宗主护着你不成?
九尾懒洋洋的睁开眼,言语中很是轻蔑,江澄想反驳,更多的却是无力。
???金子勋:一只会说话的狐狸?
眉间一点朱砂,眉眼中的算计实在让人不喜,九尾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毫不犹豫地朝着他动手,身未动形动,转眼之间血色的爪痕映在了金子勋身上。
???金子勋:魏无羡,你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此狠手?
九尾莫不是在场各位眼瞎?
九尾优雅的从魏无羡怀中跳出,慢悠悠地跃至放有岐山攻防图的案桌上。
九尾本大爷动的手,与他魏无羡何干?他目前是本大爷的铲屎官不错,可是还做不了本大爷的主!
聂怀桑好狂啊!
折扇掩面,聂怀桑不似众人一般气愤,只觉得自家魏兄的宠物很有个性!
九尾发威,江澄连忙退后几步,他至今忘不了那日被当做食物的恐惧!
轻蔑的目光环顾四周,周身的杀意尽情释放,压得人难以喘息。
江澄(晚吟)魏无羡,你不想想办法?
魏婴(无羡)办法?我哪来的办法,这就是一大爷,除了老板娘,谁能替他作主?
魏无羡无能为力,九尾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莫说那日救江澄坑了蓝湛十坛天子笑,若是没有老板娘的出现,只怕不死也残。
蓝湛(忘机)十坛天子笑,如何?
蓝湛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九尾气息微微一滞。
九尾换谁?
言下之意,十坛天子笑只能换一个人,魏无羡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蓝湛不知,可是他清楚的很。
蓝湛看向自己兄长,态度已经十分明确!
九尾本大爷动手的时候,会轻一点,饶他一条命!
看向没事找事的蓝曦臣,若不是这人多嘴,自己怎需忍受这些人的魔音入耳。
饶他一命,和安然无恙可不是一个概念。
杀意再起,凝结成型,活动在众人身边,只要它一个不高兴,便换来一顿你追我逃,没多久,众人遍体鳞伤。
除了魏无羡,蓝湛以及江澄之外,也只有聂怀桑完好无损。金子勋瞬间发现了关键,一个闪身躲在了聂怀桑身后,直接将聂怀桑当做了盾牌,金子轩见状,心中直戳戳暗道不好。世间谁人不知聂宗主将自己的废物弟弟看得十分重要。
聂怀桑大哥救我!
???聂明玦:金子勋…你胆敢…
聂明玦怒目而视,手中的霸下恨不得直接落在金子勋身上。
云歌看见了没,这便是你所谓的人性!
轻轻地一声叹息入耳,魏无羡心中一顿,目光四处查探,迟迟不见记忆中那惊艳众人的身影,掩饰住心中的黯然,朝着九尾喊道!
魏婴(无羡)九尾大爷,我仿佛听见了老板娘的声音!
话音刚落,追杀众人的杀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无害的小动物,懵懂的看着众人,若不是在场之人身有经历,只怕谁也没想到这样的一尊杀神竟然也会有所顾忌!
得了喘息的时间,见它一跃而起落在魏无羡的怀中,举起自己的爪子,放下的心顿时又悬了!
魏无羡轻声一叹,认命的拿出自己的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九尾的小爪子。
魏婴(无羡)大爷,这些人不好玩,要不咱们去一趟岐山温氏如何?
有着这么好的狐形杀器在,自己为何还想着去寻找可以克制阴铁之物?
九尾傲娇的扭头,一副看傻子一般的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
九尾本大爷与温氏无冤无仇,为何要去?
你是无冤无仇,可其他人有啊!江澄想说些什么,一抬头对上了九尾那满是杀意的金色瞳孔,一时间进退不是!
九尾魏无羡不配剑,那是本大爷吃了他的剑,你们若是有意见,打不过本大爷,那就乖乖的憋着,舌头不想要,本大爷成全你们!
一股暖流划过魏无羡的心间,至少众口铄金之下,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九尾老板娘曾说过,轇轕客栈之人容不得外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