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本就不多话,更不知如何做这和事佬。目光落在了魏无羡身旁的云歌身上,有礼的说道。
蓝湛(忘机)前辈,不知前辈于何处救了魏婴!
魏无羡说云歌是他的救命恩人,她的话蓝湛信。
云歌乱葬岗啊,见到他的时候,不省人事,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缝缝补补可花了不小的力气!
魏无羡听了,很想反驳,奈何自己发不出一点的声音,见他着急的模样,云歌觉得十分的好笑,仔细想想养个开心果在身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乱葬岗?无论是蓝湛还是江澄不由得想起从温氏弟子口中得到的消息,本以为不过是他们的胡言乱语,却不想…
云歌怨气入体的意味可不是人人都能体会到的!
云歌江宗主若是想体会一番,妾倒是乐意帮这个小忙!
娇柔的话语让江澄身心具寒,不知为何眼前这妖娆妩媚的姑娘所说的话语让江澄十分肯定她做的出来。
蓝湛(忘机)前辈,魏婴改修他途,我想带他回姑苏!
魏婴变了,蓝湛感受深刻,仿佛再也找不到曾经云梦少年郎的半点踪影。
云歌温家倒台之前,他想去哪都是他的自由!
解了魏无羡身上的术法,云歌淡淡地看着蓝忘机,那通透的眼神,让他有种藏不住心事的感觉。
魏婴(无羡)蓝二公子,不,含光君,我为何要同你去姑苏,去那戒规三千多条的地方,我才不要去!
自从被江叔叔带离了云深不知处,魏无羡就明白自己与那庄严肃穆的地方彻底无缘了,蓝启仁那老古板更不会希望自己去玷污那清净之地。
蓝湛(忘机)魏婴,你不要故作玩笑!
云歌挑眉看戏,见蓝忘机想要动手,更是差点拍手叫好。
魏婴(无羡)蓝二公子,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蓝湛(忘机)魏婴,修习邪道终归会付出代价,古往今来无一例外,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魏婴(无羡)邪道?蓝二公子,我非摄入他人灵识,又怎能算是邪道呢?
转动着手中的陈情,走至一旁,转身掩饰自己的失落。
云歌觉得好笑,蓝忘机的一腔深情,在魏无羡看来别有深意。没有看下去的想法,手轻轻一招,九尾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云歌的手上,很是嫌弃的看了眼这只橘皮子狐狸,随手扔到魏婴怀中。
云歌我没兴趣看你们谈情说爱,也不管你们意往何去,总之,魏婴不能死,温氏倒台之后,我便去要人!
是陈述事实,更是一种警告。云歌准备离开,回首看了看想对江澄动手的某人。
云歌他若死了,莲花坞被灭的罪名可就坐实在了魏无羡身上。
知沐他活着,难道莲花坞被灭的罪名就落不到他身上?
怎么可能?莲花坞被灭,江澄大受打击,不管如何,他需要一个罪魁祸首,一个可以让他心安理得去责怪的罪魁祸首。
蓝忘机若有所思,云歌与知沐看在心里,人的心中都有一把称,总归偏向看重的一方。江澄看重莲花坞,所以他会放弃魏无羡。可是知沐心中更看重敖寸心的孩子,自然心无愧意的算计着蓝忘机与江晚吟。
魏婴(无羡)我本来就糊里糊涂的进了客栈,糊里糊涂的出来,没想到如今更是糊涂了。
看着知沐与云歌的身影远去,不知为何,心生不舍。
魏婴(无羡)糟了,我又忘记问老板娘芳名了!
对于魏无羡的懊恼,九尾直翻白眼,还芳名?那可是可以做你祖宗之人!
二人走后,江澄的脸色着实不好,想开口训斥,却不想一抬眼入目的便是一双金黄色的兽瞳,其中暴虐的意味让他整个人一个激灵。
九尾趴在魏无羡的肩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脖子上的木制挂件,时不时地看向一旁的蓝湛。
蓝湛见状,伸手将九尾从魏无羡肩上抱了下来,不需片刻神色凝重的将九尾还给了他。
魏婴(无羡)怎么?你对这挑食的小东西好奇?
魏无羡挑眉,抱着九尾的手紧了几分。
蓝湛(忘机)它…可是你口中的老板娘所给?
离了九尾的魏无羡整个人是人非人,似鬼非鬼,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可是…抱着九尾的他仿佛恢复了血肉之身,有了人的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