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我唱戏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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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奶奶去哪里了,我把那些大人给我的一个沉甸甸的盒子放到柜子的最里面,我把门日夜敞开,我等待奶奶有一天挽起打湿的裤脚,慢慢地迈进屋子,放下草木清香的山药,微笑着摸摸我的头,说孙子真乖。
我等待了三个月,小镇下了三个月的暴雨。
最终我知道奶奶回不来了。
于是我沮丧地过上了一个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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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江边长满了枯败的柳树。
雨水浸湿了每一寸枝干,它们生前是江畔低矮的护栏,死后只能成为一截截沉进江底的木头,数百年来尽皆如此。
被风雨侵袭,被江水拍打,这些苦涩长成粗糙破裂的皮肤,一岁一岁刻进年轮。
我日复一日地坐在门口眺望,这已经成为生命里的一个习惯,与记忆相连。
就像我在夜晚从梦中醒来,闻见空气里弥漫的一种打湿的清香耳边还会有响起酥酥的声音,靠近左胸的心跳还会漏一拍。
我会不由自主地打开窗,听路过的风声,抬起头看隐蔽在黑夜中的山脉。
我也是在这样阴雨的日子里面遇见余之的。
那一天我眺望远处朦胧的山际,看见的却是门口清瘦如空竹一般的少女,她全身都被雨打湿了,眼神却空荡荡的,没有焦点地穿过了千万条雨丝,落在我的眼睛里。
她的眼睛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像山口里那口清澈的泉水。
刹那间我在里面看到了纯白如乳的雾,江面上第一只飞起的白鹭,路旁开的茂盛的野花。
像是我经历过的全部,也像是她经历过的全部。
她从此每天都在这里站一小会儿,眼神空荡地穿过瓢泼大雨,与我的生命擦出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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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之简单地说,嗯······我是个唱戏的。
余之看起来有些拘谨。
童禹坤唱戏的?
余之嗯···对。
她加重了语气。
余之我的爸爸妈妈都是一个戏团里面的,我的爸爸是老生,我的妈妈是花旦,我从小就跟他们学唱戏。
余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童禹坤那他们会来这里唱戏吗?
我满怀期待的问她。
余之不···不会的,他们很忙。
余之的脸上掠过一丝慌张的神情。不过她很快就放松了。
余之要不我给你唱一段吧。
于是她唱了《拷红》的一小段,声音清朗,只是拖沓处还有些青涩的模样。
唱完,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咧开嘴笑了。
我也笑了,并且一直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的笑容像未散的晨雾里的笔直的青松,边角沾染上模糊的,纯白的剪影和几缕温暖的晨光,就这样慢慢的渗进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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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耶耶我女鹅出来了!
童童的第一视角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棒!
其实关于戏剧之类的我了解不多所以哪里不小心出错什么的提出来我会改好吧。
这本书流量真的好差我为什么?另一本和这个差不多的时候都20多收藏了。
ps:我其实觉得这一本写的更好
所以我想要花花不过分吧······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