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阳只残留淡淡的一点儿温度,斜斜地撒下来,给街道镀上一层金,山城被金灿灿的滤镜层层包裹,一切虚幻而美好,想虚无缥缈的乌托邦之城,没有什么可以挑剔,让人不忍打破。
张泽禹独自坐在嘉陵江江岸的石头堆上,他只想在江边透透气。
他有时觉得自己像这江里的鱼儿,也希望自己能成为这江里的鱼,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有什么烦心事烦恼七秒就烟消云散,在水里欢腾嬉戏,不用在意其他的一切一切。
他看着对岸,几根柱子耸立着,默默无声的。
对岸上方是大理石栈道,有往来的人走着,大家都在忙碌于世俗的喧嚣,没有人关注他。
一个人,一个女孩,静静的站在栈道栏杆后面。
不知为何,对岸来往的人越来越少,直至只剩下那个女孩孤零零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江。
那个女孩动了,双手把在扶拦上,用力一撑,整个身躯往上,坐在了栏杆上。
张泽禹一直注意着这个女孩,看着他的动作,眉头越拧越紧,不是吧不是吧,有生之年他居然遇见了有人要轻生!
他有些急了,周围怎么没人拦?
那个女孩面朝着他,坐在栏杆上,晃动着双腿,周围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她随时可能掉下桥,在石头堆上粉身碎骨。
张泽禹的双眼瞪大了,伸手想去拉住她,什么也抓不到,情急之下只能被迫喊出声来。
张泽禹别!
世界忽然寂静了,那个女孩看向张泽禹,冲他嫣然一笑。
明明隔了一条江,那个女孩的模样却清晰的像开了5G.
东方韵味十足,柔美中带着一丝骨劲,像江南小河里清透的鲤鱼,被太阳反射透亮的红光,晃着人,轻悠悠。
就在张泽禹恍神的瞬间,那女孩跃下栏杆。
张泽禹失了声,从石头上蹦了下去,冲了出去,伸手去捞,空空如也。
奇怪,那个女孩在半空中不见了,空中只留下像被打破宁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又有一条红鲤鱼从涟漪中心一跃而起,在空中自由地游着,游到了张泽禹身边。
?小宝,不用担心,我在这儿呢。
鱼变成了一个女生,空灵的女声悠悠忽忽进入耳,像被砂纸磨过,令人舒服,安心。
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小名?
张泽禹你···你是谁?
那个女生没有正面回答,却像没有听见张泽禹的问话一样,自顾自地说着。
?我···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
那个女孩的脸红扑扑的,鼻尖粉红,眼眶红红的,眼睛往外淌光,流光溢彩在她眼里转动,像受了委屈的小白兔,一抽一抽,神色焦急地解释。
张泽禹心头一软,像被软绵绵的棉花糖包裹,酸梅味的,让心酸酸的,想把她摁在怀里融为一体,拿嘴从额头到下巴一点一点,斑斑点点,碎碎典典,好好安慰安慰。
想着,手就行动起来了,还没触到女生,格格不入的声音响起了。
